“你们走吧。”那些婆子还战战兢兢的跪着,看不出来刚才阴毒的模样了。酒酒冷笑一声,径直往前面走,她去药房了,说好的落胎就要落胎!
桓愈担心酒酒,没时间和这些婆子耗时间了,他冷声,“现在走,以后再也别想受到龙亢书院的一点优待。”他一甩衣袖,摆脱他们的纠缠,追着酒酒。
酒酒真的是铁了心了,桓愈过来的时候,酒酒已经包好了药,正要往药罐里面放,桓愈赶紧拦下,“酒酒,酒酒——”
“你先冷静一下,咱们想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孩子。”桓愈于心不忍,这毕竟是一条生命,也是他期盼已久的孩子,甚至听到酒酒怀孕的时候,郎君娘子的名字都起了好几个了。
酒酒被他抓住手,不能动弹,她问:“你是不是开始厌烦我了?”不然能明明知道她就是医师,却相信那几个婆子的话,还差点害了性命?
桓愈解释,“我是关心你。好些年了,你再次怀孕,我害怕出什么意外。”但是这真的是他误会了,和酒酒信息不对等得缘故。
酒酒每次都说没事儿没事儿,桓愈以为是因为酒酒任性。再说有些孕妇是真的不能做什么偏要做什么,所以他就尤其相信了那些妇人的话。
“桓愈,你记得我怀阿覃那时候吗?”那时候酒酒说什么他听什么,哪有现在这种所谓的不相信、关心则乱。况且,酒酒最讨厌那种打着为你好得名义非要逼你做不喜欢的事情的人了。
桓愈开始沉默了,他好像说不出话来。仔细想想,这么些年,他和酒酒几乎认识了20多年了,青梅竹马长大成婚,直到现在,没拌过一句嘴。这次因为孩子的事情才闹了这么大的矛盾,还真的很罕见的。
酒酒放下手,“药我先不喝,我等的,孩子也等不得。”她非要逼逼桓愈,让他想清楚他这次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别想给我用什么拖字决,只有十天,十天若是你不给我一个理由的话,这碗药我是非喝不可了。”
酒酒其实很奇怪的,自从桓覃走了之后,没多久,她就觉得桓愈怪怪的,好像被什么组织洗脑了一样,竟然开始问她每日出去做什么了、和谁说话了、说什么了?
二十多年的感情,突然被这样监视,酒酒很不习惯,后来有了孩子之后,他更是变本加厉了。酒酒愈发觉得不对劲,书院中是混进来什么洗脑的组织。
桓愈脑瓜子本来就不大聪明,实在是怕他这么大人了还被别人给骗了。
酒酒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刺激到桓愈了,不然,桓愈还沉浸在“我最好我最强我做什么都是对的”的这种迷之自信之中。
桓愈站在原地,脑子里一团浆糊,怎么会这样呢,他是为了酒酒啊,不对,我为什么要找那些妇人?为什么就不相信酒酒了?为什么呢?桓愈脑子里一直重复这几个问题,随后,他摇摇脑袋,可是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