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听到桓愈的这一番话,猛然一阵,她这十几年,好像过的浑浑噩噩的,家人要做什么她就听话的乖乖去做,说的好听点,就是佛系,不好听了就是没有自己的目标,她来到这个乱世的确不知道应该做什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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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许久,才道:“我没有什么目标,也没有什么愿望,岂不是活得比你还失败。”
桓愈笑着答:“你既然没什么目标,不如就和我一起办书院吧。”酒酒只管笑,也不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匆匆忙忙的连回门都没有,就赶紧搬去了龙亢,这里是桓氏的发家之地,桓愈选了一座山住下了,“这里是当年宣武皇帝征战时留下的地方,虽然看起来破败,但是里面还是很不错的。”
里面建筑物还在,只是常年没有住人,杂草丛生,酒酒笑道:“以后便是‘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了,世家子变成农夫了,阿愈可怕?”
桓愈难得愁眉苦脸,他只想到了归隐田园的安居乐业,没想到还需要自己干农活啊,他想转头吩咐下人来干,结果回想起他来龙亢的时候遣散了好一批家丁,还说:“省下这些钱来,书院可以盖的更好一些。”
想到当时,酒酒还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哎,原来他也是不食肉糜的贵公子喽!
他求饶似的看着酒酒,酒酒很傲娇的一摆头,“阿愈,我们晚上睡在哪里?”桓愈尴尬的环顾四周,好像没有地方,他往里面走去,打开房门,灰尘味道扑鼻而来,桓愈呛了一口,猛地咳嗽起来。
酒酒看着桓愈实在是受挫了,她才站出来,“还好现在是上午,不然晚上真的要风餐露宿了。”她从马车后面的包裹里面拿出一块丝绸,明显是现代的口罩嘛!
“带起这个来,先把屋子李敏清扫干净。”主人家都动起来了,下人们自然也不会闲着,他们被安排去外面打扫院子,“后山上的需要好久才能整顿好,先把前面的院子的杂草拔一拔。”
酒酒吩咐着他们,像是班级大扫除里面的卫生委员,酒酒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桓愈笨手笨脚的拿着大扫把荡起一阵灰尘,酒酒立刻怒目圆睁,“桓愈,你能不能好好干活。”
其实桓愈是很委屈的,他明明很认真的在扫地,结果进来屋子清扫被酒酒嫌弃,出去外面拔草都要被下人们嫌弃,他的家主威严都在这一天丧失了。
好不容易打扫好屋子,能够勉强住人了,说是要去清扫厨房的桓愈飞奔出来,惊慌失措的道:“酒酒,那边……那边的房子塌了。”
本就是年久失修的屋子,桓愈拿着大扫把进去,一不小心碰到门框,结果门到了,他又匆匆忙忙的跑出来,手里的扫把把土墙堆起的屋子也给弄倒了。
酒酒看着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得家伙,终于忍不住了,“桓愈,麻烦你消停点,不要干活了。”
有的人以为自己什么都会,结果越帮越忙,比如在这里坐着喝茶看书的桓愈,他时不时的看一眼酒酒,眼神幽怨。成亲一个月就开始嫌弃了,日后的日子还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