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很贴心的了解了主子们的,习惯,虽然是只要了一个水果汤,但是一定明天没吃饭的酒酒怎么可能只吃水果汤呢,厨房擅自往里面加了几个小小的糯米圆子,还送来几个饼子,果然擅自主意没有遭到厌弃,酒酒很开心的拿起饼子喝着汤。
“可算是吃上一顿痛快的饭了。”在家里为了让酒酒出嫁时好看,甚至不让她多吃也不能多吃甜食。
桓愈看着酒酒吃的喷香,也一直含笑看着,只是酒酒问:“你不去洗漱吗?”新婚之夜,提起这个,好像有什么特别的意味。
桓愈一下子站起来,“我这就去。”他脚步慌乱,酒酒偷笑,看来阿母说的是对的,桓愈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公子呢!
她聪袖子里拿出丝绸来,若是谢二娘在这里,就会发现这块丝绸上的图画尤其熟悉。酒酒再次确认了一遍,清清嗓子,喊道:“桓愈,你洗完了吗?我要进去了。”
里面传来桓愈的声音,“还没还没!”竟还强调两遍,酒酒确认是真的没洗完澡了,她让下人都下去,把饭桌上的饭菜也撤走,她脱了鞋,只着罗袜往里屋走去。
不一会儿,李敏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屋外守着的人都对视一眼,满脸含笑。
第二日一早,酒酒又开始赖床了,好不容易不在家里了,没人管束,可不要好好睡一觉,可惜,总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打扰她。她翻了身,还躲不过去,又翻一个,还痒痒。
只好伸手把这个大苍蝇给赶走,“别闹。”只是,苍蝇实在是太大了,半天也赶不走,酒酒只好睁开眼睛,就看见桓愈趴着一直看她,酒酒一拳打到他肚子上,“你干嘛?”
桓愈捂着肚子,“你这是吃了肉就翻脸不认人了?”酒酒不想理他,扭过去继续睡觉,桓愈说道:“阿母传信过来,命咱们明日便早去龙亢。”
酒酒一下子醒了,怎么回事儿,好像专门把她支出去,酒酒疑惑的看着桓愈,桓愈只说:“酒酒,我很自私,我只想咱们俩个好好的。”
酒酒不说话了,她心里隐隐觉得郗家是想要干一件大事儿,但是她不知道起因,不知道经过,只能顺着家里和爱人的意愿,护好自己。
“好。”酒酒点头,“那我起来收拾东西,走吧。”阿母的想法她阻止不了,也无法阻止,生逢乱世,一个世家能够传承下去才是最好的。
桓愈拦着她,“还没用饭。”他穿衣下床,吩咐下人端来饭菜,坐好之后对酒酒说道:“小时候,我也有报国之心,后来,只觉得这个乱世荒唐,便只顾着保全自身了。”
他自嘲一声,“或许是我懦弱吧。我不想承担起家族振兴的使命,也不想去官场那滩污水里。我就想办一个书院,读尽天下书,把我这一生悟得的道理教下去。”
“日后,不管他们日后想要在官场为民谋福利;还是去遍览名山大川,写下游记;亦或什么都不做,没什么伟大的理想,愉悦自身也好,亦或是像我一样,只想教书育人,都好!都很好!”能够在乱世之中寻得自己的一份理想一份信仰,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若现在学习经史讲义,未来便可去科举场上一试身手。你若是看了一册游记话本,未来便可做个山川客,走遍名山大川。” “你爱看故事,日后便能带着牙板去茶馆与人交换故事。若是觉得格物之道有趣,也可吸纳前辈经验,既往而开来。若是喜好诗词,便去挥毫泼墨。若是学了抚琴作画,便可在向心仪的淑女示好时,选择是奏一曲《凤求凰》还是画一幅美人图。” “若是这些都不喜欢也无妨,学好了武艺,也可同阿兄做个伴一起去看看海外百态。” “君择臣,臣亦择君,君臣之间本就是互相选择的。世界这般大,有幸来这人间一场,何必将自己局限在囹圄之地去做二选一的选择呢?” “但是你瞧,你只有学习了才有这些选择的机会,你若不学,就只能随波逐流,等着握有选择权的人来决定你的未来。” “阿兄没办法帮你选择对你最好的路,却希望你能拥有这个选择的权利。”

这是洛娜215《衣被天下》里面的话,当时觉得很惊艳,后面还有一段作话,写为什么我们会学《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感触很深,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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