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十分悠闲的坐等鱼儿上钩,费介、范若若、滕梓荆的儿子,他最在乎的人都在这里。其实他还是有点惋惜的,靖王世子对范若若有些情谊,知道他还绑架了若若,和他冷战了几日。
其实范家人,最好绑架的是范思辙,可惜酒酒范家人利民,最喜欢范思辙了。不好违逆酒酒的意思,李承泽拿起一个葡萄来,问道:“酒酒在东夷城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没有。”谢必安话很少,却惹得李承泽很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消息传来,你不会自己去探查吗?”
“殿下,监察院办事,其余人不能干涉。”谢必安给李承泽堵回来。
李承泽百无聊赖的吃着葡萄,眼里除了对酒酒的怀念之外,还有一丝算计即将得逞的兴奋。范闲回来之后,他就可以手握内库和监察院,到时候,就连父皇也不是对手了。
酒酒回来的很快,她一回来就直奔二皇子府,她后面跟着小七,一看这情况就有点不对劲儿。
管家赶紧追上去说道:“姑娘,姑娘,殿下不在家,还在宫里。”
酒酒却不管他,“我就在这里坐着等他。”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小七就一直跟着她,低头不敢说话。他的这件差事儿算是搞砸了,还说不定给二皇子添了更多的麻烦。
李承泽回来的时候,酒酒已经等了好久了。他一回来就看见酒酒没好脸色的看着她,还有她身后的小七。他脸色不变,只柔声问道:“你这次这么早就回来了?我没有收到消息呢!”
酒酒直接甩给他一张纸,沉脸看着他。李承泽拿住信纸,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酒酒,你这次去的是北齐,不是东夷城?”李承泽这才摆出一副严肃的脸来,问道。
酒酒冷笑一声,“我若是这次没有去北齐,还不知道我们庆国的二皇子本事这么大,竟还和北齐搞到了一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北齐的二皇子呢!”酒酒冷嘲热讽的。
李承泽不高兴的说道:“酒酒!”
“你不要叫我。北齐庆国正在大战,你到好,送一堆堆的兵器给北齐,多少战士、多少暗探死在北齐,你倒是好,不愧是和长公主一家人,一个送武器,一个送人头!”
“这天下,不止是你们一家人的天下,是千万的庆国百姓、多少忠臣名将守护的天下。”酒酒直接吼出来。统治者一直认不清这个问题,怪不得黄宗羲说“屠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产业,”“屠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产业”。
李承泽抽空隙说道:“酒酒,这些你不懂,我都是为了咱们两个。”
直到现在,酒酒才以很失望的目光看向李承泽,她从未想到,原来李承泽是这样的人。和那些自以为是的大男子主义的人有什么区别,是她想要让李承泽争夺皇位吗?是她把刀架在脖子上让他把武器卖给北齐吗?是她让李承泽绑架范闲看重之人用以威胁吗?
她争权夺利,不免耍些手段,但从未不顾家国,酒酒惨然一笑,“我从未想到有一天咱们两个竟还会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