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皇帝病重,身体一向很好的皇后竟然已经卧榻了,让人震惊的同时,不少人感概,皇室可能是风水不好。却只是敢私下说说,只是手里的动静更大了。
“多谢陛下这几日的照料,日后天高路远,希望永不相见了。”酒酒做最后的告别。她入宫搞清楚谁是和北齐交易的人,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回去庆国,看看李承泽到底想要做什么。他的野心已经扩张到这个地步了?让他不顾家国,在两国交战之际卖给对手武器!
酒酒甚至比范闲走的还要早,言冰云在北齐沈重手里,不少受伤,被救回来的几个月里,一直养伤,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恢复好。所以庆国使团在北齐停留了不久。
酒酒一路着急赶路,勉强和范闲对接了手头的工作,拿着范闲给的一枚令牌就往庆国境内走。她知道李承泽的野心,但是现在或许已经不是她能够掌控的程度了,牵扯太大,若是庆国任意一个人知道,都会把他置之死地。
“小七,你怎会在此?”酒酒怀疑的看着眼前的熟人,小七十李承泽身边的一个侍卫,从一到一百,都是按照数字排下来的。旁人或许不认识,但是酒酒是和李承泽一起长大的,他身边的侍卫,酒酒了如指掌。
小七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见酒酒,他低着头不敢说话,越是这样,酒酒越怀疑,他看着小七,非要他给个答案,小七沉默片刻,道:“主子说您许久没回来了,让我来看看您。”
酒酒笑,“我来的时候记得告诉李承泽,我是要去东夷城的。”酒酒听取了陈萍萍的意见,和家人告别的时候,没敢告诉他们是来北齐的,怕暴露一些消息。
小七脑门直出汗,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酒酒敲敲桌子,说:“你是要自己说,还是我审问你。”
他嘴硬着不敢说话,酒酒看他这番反应,便知道李承泽怕是让他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是放在以前,酒酒一定不会管的,但是现在,那就另当别论了,她直接上手,“一封信?”
一封信藏的这么严实,可看了信的内容,酒酒一张脸满是阴沉,“真是做的很好啊。”她现在有点怀疑李承泽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比如说范闲的真实身份,或是范闲母亲叶轻眉当年的一些事。
不然,怎么这么热衷于拉拢范闲啊,一个内库财权,难道就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险?酒酒抬起头,看着小七,“他让你把这封信给范闲?”
事到如今,撒谎也没什么作用了,小七点点头。酒酒拿起剑就走,“不必再往里面走了,和我一起回去。”
李承泽想要争夺皇位,可以!你可以为百姓做事,为庶民谋福利,但是现在呢,卖国求荣、威胁大臣,用的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酒酒想起了当年的林殊,就是因为帝王的猜忌和一些见不得人得手段,多少人丧命。一个人想要争权夺利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是光明正大还是阴诡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