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酒等着把重伤患治疗完成之后才回到苏宅,却看到梅长苏早早躺在了床上,盖着好几层被子,身上可还止不住的发抖。
“苏哥哥!”蔺酒看着满脸担心,把了脉之后,才松了口气。
“飞流,你好好看着苏哥哥,我去熬药。”蔺酒叹了口气,这才对飞流说道。
蔺酒却想着,她想要彻底给梅长苏治病了,不想要再等了,梅长苏的身体再来几次,怕是她也救不了了。
算了,等谢玉事了,她就把卫铮藏起来,免得之后夏江狗急跳墙,用卫铮威胁靖王和梅长苏。然后就去找冰续草吧,现在给他调养一番,到时候也容易恢复。
这样想着,蔺酒在抓药的时候又加了几味药。
“苏哥哥,醒醒,喝药吧。”蔺酒看着梅长苏把药都喝完,递给他装着甜品的盘子,说道:“苏哥哥,我给你加重了药量。之后四月过去,我去找冰续草,为你调理好身体。”
“苏哥哥,你也不必阻拦我。”蔺酒眼眶都泛红了,她这次实在是害怕,害怕救不回来苏哥哥了,“我离开的时候带走卫铮。萧景睿生日之后,谢玉一定会倒,我怕夏江回来和誉王合作,我就把卫铮带走了。”
“好。”梅长苏声音沙哑,那么多在乎他的人,他可不能倒下,“酒酒,你……”梅长苏想说谢谢,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蔺酒强笑着,“我们兄妹俩可真是欠你的,都给你当医者了。”
梅长苏笑道:“我后半辈子都赔给你们兄妹俩。”
“好。那可说定了。”
……
最后私炮坊的处理也不尽如人意,梁帝震怒之下,令太子迁居圭甲宫自省,一应朝事,不许豫闻。由于此案被挂落的官员近三十名,沈追正式被任命为户部尚书,除日常事务外,还奉旨修订钱粮制度,以堵疏漏。
这桩丑恶的私炮案令皇帝的心情极端恶劣,但同时,也让这位毕竟已过花甲之年的老人甚是疲累,以至于蒙挚在月底向他复命请罪,称自己未能在期限前查明内监被杀案时,他在情绪上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波动,只是罚俸三月,又撤换了禁军的两名副统领后,便将此事揭过不提了。
此事中,就连一向不讨喜的靖王都露了脸,兵部为讨好太子,上书靖王挪用军资,兵部没把握好风向,吃了哑亏不说,还白白让对方露了一个大脸,太子阵营因此更是雪上加霜。反而靖王这样做事不图名利的性格,让朝中不少正直之臣看在眼里,暗自赞扬。
春日已经渐渐来临,城郊的桃花开的繁盛,萧景睿和言豫津来邀请了梅长苏多次,都已要治病为由拒绝了,蔺酒这个医者更是不能去了,萧景睿可是为此难受了好几天。
这日,言豫津拽着萧景睿去逛街,“景睿,你看,这个愁眉苦脸的小娃娃像不像你。”言豫津拿起一个皱着眉头的瓷娃娃问道
萧景睿到是没看到那个愁眉苦脸的娃娃,他看上了一套刚出生的小娃娃,憨态可掬,十分可爱,“这个想必琦妹一定喜欢。”
两人逛了一会儿,坐在路边的茶馆,喝着茶,突然,言豫津一阵激动:“刚才……刚才那车帘掀起的时候,我看到要茶的那个人后面……还坐着一个人……”
景睿为人温和,也没怪他激动时将茶水打在身上,只问道:“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言豫津抓住好友的胳膊,“那是何文新!”
“怎么会?”萧景睿一怔,“何文新马上就要被春决了,现在应该是在牢里,怎么会从城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