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表上看,红玛利亚与她那位赫赫有名的残暴的远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柔弱的气质让大多数人忽略了这一点,除了锥生零。
锥生零“你……是谁?”
明明没有剧烈运动,也没有惊吓过度,心脏供血的速度却不断加快。拳头大的组织马不停蹄地运作着,仿佛要突破肋骨的束缚,从胸腔中跃出。
他几乎站不稳了,体内有股力量横冲直撞。
红玛利亚“好……好可怕……”
玛利亚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了他人身后,她的一言一行都透露出怯懦,与她的两位血亲截然不同。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因为身体的虚弱导致没有生存能力,从而形成了依附他人的性格吗?”
贝阿朵莉切驻足窗边,默默关注着一切。红玛利亚的言行举止,都没有问题,十分地符合她的身份——身体虚弱,深居简出的大小姐。
在尔虞我诈,虚以委蛇的世界保留着一份纯真,不知道应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绯樱闲的演技足以以假乱真,但这骗不过锥生零——毕竟,他是绯樱闲的“仆人”啊。
锥生零“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玛利亚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更加害怕了,她一直躲在优姬的身后不敢出来。
优姬“zero!你到底在干嘛?”
莫妮卡·塞西斯“锥生同学,能不能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不要再为难玛利亚呢?”
闹剧戛然而止,锥生零默默收起了武器。
锥生零“不要让我看见你夜游!”
放下狠话之后,他扭头就走。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一如既往的暴脾气呢,锥生零。”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黑主灰阎就不考虑一下,换个态度好点的风纪委员吗?”
说起风纪委员的话,必须符合一定的条件——知晓血族的存在并且拥有自保能力。而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被排除在外——元老院一直,一直隐瞒着血族的存在,猎人与血族的世仇只在少数人之间流传。
锥生零比起其他猎人世家的子女,已经算得上好脾气了——纯血种杀害了他的家人,他却还能每天和夜之寮的人相处而不是一枪打爆他们的头像。若是换做别人,即便没有血海深仇,夜之寮的血族也不会安然无恙至今。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
一番思索之后,贝阿朵莉切觉得自己还是太不知足了,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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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塞西斯“闲大人,计划还是照旧吗?”
莫妮卡一阵担忧,无论是选择玖兰枢还是优姬,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犯戒律……届时,绯樱闲将面临西方血族的追杀。
她单手捂住胸口,神色透露出无比的狂热。
莫妮卡·塞西斯“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为闲大人的复仇献出绵薄之力。”
红玛利亚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我不需要。”
红玛利亚“这是我与玖兰家的私仇,其他人不必牵扯进来。”
莫妮卡虽然在同辈中算是佼佼者,可她毕竟太年幼——五十岁,在血族中算是未成年。而玖兰李土足足活了五千年,时光沉淀造成的力量差距难以想象。
莫妮卡·塞西斯“我,我可以奉献我的血液……”
红玛利亚“够了,莫妮卡。你我都心知肚明,仅仅吸食一部分血液,对于我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如果想要短时间内活得足以杀死他的力量,那么……”
那么,她应当在吸食血液的时候将莫妮卡杀死,将全部力量转嫁到自己身上——就像玖兰枢上辈子那样。
红玛利亚“那个叫做优姬的女孩,似乎很在意锥生零,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莫妮卡·塞西斯眼中闪起一抹亮光:“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