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铁站的封锁尚未结束,元老院的人打扫着战场,确保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断垣残壁被迅速修复,看上去甚至比先前更崭新。飞扬的尘土归于平静,地面又变得一尘不染。
“刚刚好像有一道人影……”一个LEVELC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黑主灰阎一闪而过的身影。“你看错了吧?快点干活,争取在五点之前完工。”
脚步没有一丝丝停顿,也没有加快,黑主灰阎朝着血腥味残余的地方前进,斑驳的血迹就像面包屑指引着方向,最终,血迹引着他来到寂静的小巷。
血腥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即便知道这可能是陷阱,黑主灰阎还是踏入了巷子。
黑主灰阎“对不起,琉影……”
血迹到巷子中部就消失了,昭示着它的主人的结局。
黑主灰阎“请原谅我……”
他弯腰拾起一缕发丝,牢牢握在掌心。站在原地片刻后,快步离开了这里。
红玛利亚放下手中的羽毛:“看来我们救下了什么重要人物呢!”
红玛利亚“事情变得更有趣了。”
她跳下窗台,蹦蹦跳跳地来到床边,打量着昏迷不醒的黑主琉影。
红玛利亚“不过这孩子的性格不怎么讨喜,跟那个疯子一样,做起事来不顾后果。”
锥生一缕“闲大人为什么要救下她?她可是玖兰李土的……”
听到仇人的名字,她明媚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沉的。
红玛利亚“我只是好奇,她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再不济,还能拿她当作筹码牵制玖兰李土。”
死里逃生的黑主琉影安睡着,全然不知即将发生的事。祸福相依,是这个颠朴不破的真理。
锥生一缕“闲大人,您入学后她怎么办?”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以她的狡诈程度,逃跑也不是什么难事。
红玛利亚“让她假扮成我的仆人,不管她愿不愿意。”
不确定因素就应该时时刻刻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锥生一缕“我明白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红玛利亚“通知一下塞西斯,让她做好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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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玖兰枢垮着张臭脸,寝室里的氛围轻松了不少。女孩们聚在一起,吃着茶点,翻看着杂志。
远矢莉磨“恋爱,使人失智呢。”
莉磨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莫妮卡·塞西斯“我反对~坠入爱河的人不一定会丧失理智。你和支葵……”
话音未落,莉磨就给了她一肘子。
莫妮卡·塞西斯“就……很理智……”
早园琉佳“好歹收敛一点吧?万一被听见了……”
这种意有所指,带着明显指向性的谈话,万一让玖兰枢听见了……那后果会非常的不妙啊。
虽说玖兰枢也是咎由自取,但作为他的下属,也不应该这样嘲讽。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如果不能对君主的过失加以规劝,那么便是作为臣子的失职,所以尽管说好了。”
莫妮卡·塞西斯“可玖兰并不是那种听得进话的人。”
不然他的臭毛病早就改了。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那就没办法了,按照儒家的说法,你们只能边哭丧着身不由己,边支持他的愚蠢行为。”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塞西斯不也一如既往地支持着那位狂咲姬吗?”
莫妮卡·塞西斯“请别把闲和那种人比较。”
他不配。
蓝堂英“塞西斯,你在说什么?!”
莫妮卡·塞西斯不屑一顾道:“你有意见?”
蓝堂英“别忘了,蓝堂家在元老院……”
莫妮卡·塞西斯“蓝堂家的确是人口众多,但是,谁家没有亲戚呢?”
莫妮卡·塞西斯“塞西斯的近亲,红玛利亚好像也要来黑主学院了。”
血缘关系是最牢不可破的联盟,更何况随着绯樱闲的失踪,红家因继承人身体虚弱逐渐退出社交,只有塞西斯保持着活力。红玛利亚,是绝对会和她同仇敌忾的。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红玛利亚?听说她身体虚弱,一直在静养。”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她的身体承受得住旅途的颠簸吗?”
莫妮卡·塞西斯“谢谢关心,玛利亚最近的身体已经好转了。”
莫妮卡笑眯眯的,一点也不担心她的状况。
贝阿朵莉切,早园亚月眯眼道:“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