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已经把所有的情感都遗忘了吧?也许就是笑容失去的那时,也可能是所有的情感全部消散的那时,我开始惧怕与人交流,害怕别人看出我的不正常,我的异人之处。
我害怕那样,因为人们大多是那种排挤与自己不同之人的生物。哎,可能这是一份情感吧,害怕,好像也不错,至少我还有一种情感。
沉浸在冰冷的水里,久而久之,自己便会连温暖和寒冷都分不清。应该说是寒冷将温暖包容,使自己最后失去了温暖,只记得寒冷,便连自己原先得到的温暖都不记得了。
我应该也是这样,时间一长,我淡忘了情感,甚至连自己过去的笑与哭,都觉得莫名其妙。
入殓完,我慢慢站直身躯,俯视着躺在床上面的那个女人的面容。
这个女人刚送来时已经面目全非了,我第一次觉得有了挑战性。现在入殓完后,我开始认真欣赏着这带着自己满满的成就感的女尸。
突然,我注意到她上衣的口袋里装着个东西,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来,那是一封信,一封奇怪的信,信封是用一种自己重来没有见过的纸做的。
伊索·卡尔奇怪?我明明记得刚刚自己整理她的衣服时没有的啊,怎么会在口袋里?
怀着疑问,我打开了那个信封,取出纸看开始读。
信中提到欧利帝斯庄园要邀请这位小姐,可是,这位小姐死了怎么去?但当我看到最后那一行字,我才明白。
当然,如果小姐死了的话,还请正在读信的您来代劳。
这,真奇怪呢?不过也挺有趣的。
这封信第一次带给了我激动与兴奋,就连这个女人,我都可以感受到情感,说不定在那里,我能重新集齐情感。抱着这种想法我前往了欧利蒂斯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