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温发现回来后的唯一很奇怪,不和她说话,叫他他也不应。难道那句族长夫人让他害羞了?
初温唯一!唯一?是不是那句族长夫人让你害羞了?如果不行,那换一个称呼吧,叫……
刘唯一别想了,不需要
初温……那还叫族长夫人?
刘唯一别这么叫。
初温你怎么了?语气怪怪的。
刘唯一……没什么。以后,我自己找地方住,总和你住在一起,影响不好。
初温不是,我已经当众宣布你是我的族长夫人了,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刘唯一……可我不是你的族长夫人。我不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唯一清楚的听见了心碎的声音。原来以为“我不喜欢你”是真心话,结果却成为了伤害自己的一句谎话。他是喜欢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初温沉默了很久,悠悠开口
初温我知道了。
然后,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进来了,说:“族长说这段时间您可以先去偏殿住,或者去柒夜小姐那里住。”
唯一去找了柒夜。柒夜答应他留下,正好学医。可是唯一的心空洞洞的,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是离她太远了吗?可能吧。收拾房间的时候,他哭了。心一阵阵疼痛,他抑制不住的抱着被子闷闷的哭。柒夜在门口轻轻的叹了口气。爱可真是瓶毒药啊……
另一边,初温正呆呆的坐在床边,脑中一直回荡着那句“可我不是你的族长夫人。我不喜欢你,你不知道吗?”她怎么也没想到,可以重伤她的,会是区区二十个字。
初温原来,我已经这么喜欢你了吗?
天止水坐在门外的树枝上,远远的看着她落寞的样子,暗暗握拳。
天止水我一定不会允许别人对你造成任何影响了。
转眼,三天过去。这三天,唯一一直在努力的适应她不在身边的日子。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了学习,可是师父的每一声“唯一”还是无法代替初温的每句包含暖意的呼唤。他承认,他受不了长期没有初温的日子。
初温同样不好过。她很想唯一,但是在唯一回头前,她是不会去成他的。这是她身为狼的骄傲。这份骄傲不允许她去找他。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那天,有所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