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初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
好不好看?

她邪笑着坐在他腿上问

……不好看!快,快好好穿衣服!
不好看你脸红什么啊


好好穿衣服!
我不~

初温把他拽到床上压着,开口。
我是狼啊~我要开荤的~


别闹了……哎!
过了好一会儿,初温终于睡着了。唯一看了看身上凌乱的衣服,长叹一口气,幸好她睡着了。
#厨娘 公子,醒酒汤好了。

来了。
他理好衣服,开门,发现厨娘的眼神突然变的震惊,然后转为暧昧

怎,怎么了?
#厨娘 没事儿,没事儿。嗯……记住别用力过猛,必竟是第一次

啊?
还没问清楚,厨娘就把汤给他,然后捂着脸跑了。

什么啊?
唯一的疑惑在他看见镜子的时候全没了。这一脖子深深浅浅的痕迹啊……丢死人了!
他现在解释还来的及吗?


唯一红着脸叫醒了初温,又一番折腾喂下了醒酒汤。
看着安睡的初温,唯一哭笑不得。你啊……
第二天清晨。
初温面对怎么也不愿意从毯子里出来的唯一,有点奇怪。
这么热的天,为什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不出来!
为什么啊?


都怪你!
我干什么了?


……哼!
今天是大长老行刑的日子,不去?


……去。
那你出来啊


……哦
唯一探头,露出了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草莓”
……这个,我弄的?


……废话!
呃……我会负责的……


你……
好了好了,走吧,去刑场


我怎么出去啊!
就这么出去。

唯一欲哭无泪。上次的增灵果让他的灵力有些紊乱了。他目前为止无法控制自己的灵力了!不然,他一定要变成狗狗!
刑场
在千万人的注视下,唯一满脸通红的坐在了初温身边。唯一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满是杀气的眼神。天止水双拳紧握,手上青筋暴起。族长真的……
带犯人大长老刘睿。

一听见“大长老”三个字,唯一的眼神就立马变的犀利了。他死死的盯着那个人影,眼中满是憎恶。
初温清了清噪子,说出了一段让唯一震惊的话
大长老刘睿,行刺族长夫人唯一,等同行刺族长,理应问斩。念其多年兢兢业业,便废其灵力,逐出狼族。刘睿,可有话说?

#刘睿 ……没有。
那便请柒夜医师废了他的灵力吧


是。
行刑完毕后,止水拦住了唯一,说有事问他,唯一就让初温先走了

怎么了吗?

你和族长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就是普通的关系……

那她怎么可能轻易的说你是族长夫人!

我也不知道啊……

别给我装!(揪住唯一的领子吼到)说!你是不是喜欢她!
唯一沉默了。喜欢她吗?她的笑容,她的调戏,她的每一声“唯一”,都会让他的心跳加速。可这就是喜欢吗?

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

她为你赶走了族中的长辈,这足以成为人们的饭后谈资!如果你不喜欢她,就应该让她知道,让她放弃!
唯一又沉默了。让她放弃?放弃以后,她还会不会对他笑?会不会调戏他?会不会一口一口“唯一”的叫他了?他不想失去这份令他心动的快乐,可他更不想给她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犹豫再三,他悠悠开口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