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地,魏国,郊外。
因为青年男子一头墨绿色的长发盘做书生模样,容貌皎若天人,身着青色长袍,盘膝坐在草坪上,双手正不停的弹奏着那把精美异常的七弦琴。
动听的音乐从他指尖缓缓弹奏而出,称着这郊外的宁静,倒有几分凄美的意思。
他抬眼看着长安所在的方向,微微皱了张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琴声突然间消失,倒是衬得的这片地方更为宁静。
就在这位墨绿长发的男子做沉思者状的时候,一声戏谑的声音突然从他后方传来。
“你倒是自在。”
男子没有回头看,但光凭着这熟悉的语气,他便知道了来者是谁。
“怎么,我一来你的琴就不弹了?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破坏了你的灵感?”来着正是星云,他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那把扇子,微笑着看着他。
男子回头看着星云,脸上的神色倒是淡定从容:“你倒是稀客呀,这么久不来与我聊聊,跟老婆秀恩爱秀上瘾了吧。”
星云满脸尴尬地说道:“星晨,你在意的怎么都是这种细节,我这不是来了吗?”
“每一次你来总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说说吧,这次来与我聊聊,是不是因为长安的事情。”星晨看着星云,脸上的表情已经对此事有百分之百的肯定。
“哎,果然料事如神呐,进步不小,可喜可贺。”星云说道。
“这么说……阎雪樱她醒来了是么。”星晨问道。
“没错,那位姑奶奶醒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她会如何选择。”星云头痛地抚了抚额头,毕竟阎雪樱这个人善恶不定,但每次做出选择都是根据心情好坏来决定的。
“长安……恐怕又会经历一场浩劫吧。”星晨再次看向了长安所在的方向,毕竟他也是稷下学院的三贤者之一——庄子的得意门生。所以对于长安的存亡,他也是非常在意的。
星云微微一笑,说道:“咱们不说这个了,来你来和我聊聊,你最近在魏国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
星晨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司马老师过来问过我,灵儿为什么不记得他了。”
星云闻言皱了皱眉头:“灵儿?哪位?”
说白了,他对此人完全没有印象。
“就是冰莹。”星晨给了他一记白眼。
“啊?她怎么可能是……灵儿?”星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上一次司马导师,他不小心抓错了人,将林月晴误当作灵儿带了回司马府。那也怪不得他,毕竟冰莹和林月晴她们的力量都是灵力,而非魔道。所以认错了也情有可原。”星晨说道。
“冰莹她的是灵力?我怎么不知道?”星云一脸懵逼的摸了摸下巴。
“那是因为你不关注,怪谁啊。”星晨再度给了他一记白眼。
星云:“……”
“亏当初稷下学院的庄周老师把你看作得意门生呢,你连队友的事情都不在乎,还能在乎什么。”星晨无情的神补刀。
星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唉,大家都是兄弟一场,何必这么较真呢,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们战队的,除去已经消散的,大部分很多都已经不是召唤师了吧。”
星云的话,似乎事事星晨想起了许多悲伤的历史,他略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也对……如果不是这样,或许我们现在十个人,还非常快乐的在一起打游戏吧。”星晨说道。
星云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拿起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然后转身离开。
“那么,长安大乱的时候,还请你与我再一次并肩作战了,兄弟。”星云说道,语毕,他在此在空中画出一个虫洞,进入当中转身消失不见。
星晨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寂寞了一会儿,随后继续开始弹奏他的乐章。
此时的七弦琴,发出的是可以令人泪声俱下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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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后,长城那边传来消息:女帝遇刺了!
目前重伤,情况不明!
这条消息一传出来,百姓们瞬间慌乱了。
这还能得了,明明是去参加一个婚礼,结果导致陛下还遇了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且长城守卫军里面那么多人,难道还守不住陛下吗?
百姓们是不会分辨信息的真假的,这是现在的情况使得长安变得非常混乱。
看到了这样的效果,明世隐冷笑一声,这样的情况,显然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长安存亡倒计时: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