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湛蓝,云深不知处的山碧绿碧绿,水清澈见底,是一片灵地
魏婴牵着江澄的衣袖穿过大门,一路上看守的门生不敢阻拦,蓝忘机御剑飞出欲追之
魏无羡蓝湛回去吧,无用的,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
江澄蓝湛,既然魏无羡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你还在这里干嘛,狗皮膏药
蓝湛我……
蓝湛魏婴……
江澄回去帮我和你兄长传话说,我和他的事,日后再议
魏无羡江澄我们走吧
两人御剑下山,此时一直在蓝湛腰间挂着的玉佩从腰间脱落,贴在魏婴怀中
蓝湛(魏婴既然你不肯原谅我,那我用玉佩代替我在你身边)
魏婴将玉佩狠狠的摔在空中,那正是乱葬岗的上空,黑压压的泛着火色
是彼岸花的照应,黑色的云就像魏婴的心一般,看不到希望与喜悦
魏婴想着,失了神,踩着随便的脚一软,身体缓缓后缀
一双手及时拖住,魏婴的眼中泛起涟漪,可下一秒却自嘲了起来
终究不是他
江澄魏无羡你能不能别和丢了魂一样
江澄莲花坞是你家,永远都是你家
魏无羡终究不是他
魏婴小声的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江澄听的
莲花坞
虞紫鸢什么!
虞紫鸢这个魏无羡,哑巴吃黄连,吃了亏又哭哭啼啼的跑回来
虞紫鸢没出息
门生早已把云深不知处的情况偷偷告知虞紫鸢
虞紫鸢此时心闷火气旺
他魏无羡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她虞紫鸢亲手养大的儿子,蓝家的人竟然敢如此对待
怀有身孕,蓝老头还有不认得道理
虞紫鸢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虞紫鸢魏无羡和阿澄现在到哪了?
虞紫鸢回来以后让他们跪祠堂
家生江宗主也要一起跪吗?
虞紫鸢江澄在场却护不好魏无羡,这让我怎能不罚,一个魏无羡他都护不好,这江氏他又怎能护好
家生是
虞紫鸢我出去一下
家生江夫人要去?
虞紫鸢找江枫眠,这莲花坞出了如此大的事还打算瞒着多久?
家生是,夫人说的是
虞紫鸢另外,我没回来之前他们二人不得离开莲花坞半步
虞紫鸢这件事不许和外人讲
家生明白
可这件事还是被某个听墙根的小毛贼,听了个通透
云深不知处
此时的蓝家大厅里,蓝启仁坐在主位,悠闲自得,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的喝着茶
虞紫鸢气势汹汹,走出江家大门
江家荷塘的七瓣莲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