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随遇而安

阿婆眸子里闪着光，满脸兴趣地看着阿翁，期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阿翁 俩孩子从上游下来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孩子，俩人儿在那儿拿蒲草垫着就要歇儿了，我听见动静出来，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结果就看见那个小娃子在河边玩儿呢

#阿翁 他看见我也是一愣，眼神里有点怕生那样子，和我说话都怪拘谨，另一个孩子倒是见过世面的感觉，从头到尾脸色没带变过

老者说着也起了兴致，不断的把想法分享给阿婆

阿婆也喜欢听，神色随着阿翁的话默默变化着

#阿翁 我叫俩孩子到家里来凑合一宿，虽然咱家没什么条件，但是总比在外边露宿好点不是

#阿翁 俩孩子一开始都不愿意，我就那么说，说甭管多寒酸屋里总比在外边强点，再说，咱也没那么寒酸，床可能小点儿，但是被禄咱一样没少，不比外边呆草上强啊

#阿翁 那个小娃子啊，一直推脱，不愿意，后来还是那个沉稳的小伙子点了头，小娃子一下子可听话了，那感觉，就跟父子似的，明明看上去哥俩，你说这脾气怎么就差这么多

阿翁不停地说着，还时不时回应一下阿婆认真的倾听

阿婆在一旁就笑，笑得慈爱，还有看着阿翁时的挚爱，那是一种已经融在骨子里的亲情，不由自主地流露

#阿翁 他俩进了屋儿，老实巴交坐那儿，我怕他俩跟我一块怪拘着，就去给做饭去了

#阿翁 诶，我这一走，那小娃子就活泼起来了，左看看右看看，可新奇了

#阿翁 我搁里边做饭，弄的灶台动静怪不小的，他呀，就老是往里边扒头，本来以为那小子会训他，让他老实点来着，结果那孩子什么也没说，就跟没看见似的

阿婆笑着，阿翁看见也笑了

#阿翁 再后来我们一块儿吃饭，那小娃子也不拘着了，活泼，嘴甜，我当时就想，这要是我孙子我能高兴坏了

#阿翁 然后呢，我就想你了

阿翁看着阿婆深情起来

#阿翁 我跟他们说，说你，说咱以前，她俩也不烦，还听得有劲儿

阿婆还是笑，没说什么

#阿翁 其实呐，我知道自己日子快到了，说心里没点感觉那是假，我一想到你等着我呢，我就忍不住想早点过去，但是我知道，你不会乐意的

一顿饭，吃了好久，好久

阿才看见老者睡着了，小声地和琼虚说

琼虚轻声应着

阿才听了，躲进琼虚怀里，缩成了一团毛，虽然不喜打扰先生，但是，这久违的感觉，他不忍心放弃

一夜相安

凌晨，琼虚轻轻抚摸阿才毛绒绒的脑袋，把他唤醒

阿才睡眼惺忪着，意识还未清醒，只觉得被人抱起在怀里，那样熟悉，不愿醒来

琼虚带着阿才轻轻地出门，木屋渐渐在身后远去，老人还未醒来，灶台里还热着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