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面对王昭君的疑惑,没有直接告诉王昭君,而是伸出食指堵住了王昭君的嘴。
“秘密。”
王昭君被这话一堵,便不再问了。
然后李白看着王昭君还未梳理的发型,顺手把手搭在王昭君的头上。
王昭君看着李白问道:“你好像很爱摸我头。”
她以为会是各种甜蜜的小原因,然后被一句话打断了念想。
“因为你矮。”
王昭君想了会,很认真地说道:“在我们清菏阁的姑娘里,我已经算高了好吧?”
“虽然我还是比你高一个头。”
将军府在长安南端,终究是偏远了些,因此也比较安静冷清。
安详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未过两日将军府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李白放下手里的活匆匆看去,又是熟悉的身影——李采盈。
李采盈这次没有来得及顾上李白,而是带来了一大帮好似烧抢掠夺的人,一声令下,这帮人准备挤进将军府。
“慢着。”
略显年迈的女声喝住了人们的动作,目光纷纷聚集到月氏身上,她姿态庄严,开口道:
“怎么,我堂堂将军府也能有人说进就进?”
李采盈笑笑,“夫人,打扰了,我们是来带走一个女子的。”
月氏带着轻蔑的目光看着李采盈,“谁?我将军府还能有李小姐要找的人?”
李采盈:“此人想必夫人一定知道,她便是王昭君。我本和太白是夫妻,而她非要过来打扰我们夫妻。”
月氏:“哦?我没怎么不听太白提起李小姐,莫不是李小姐是强性要求,最后自己讨的苦头?”
李采盈忍无可忍,大声嚷道:“去,把王昭君找出来。”
一队人出列,正到院子里时,王昭君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正当所有人想去抓她时,一句“我会走路”堵上了众人的嘴。
王昭君走到李白身边,丝毫不怕李采盈,坦然迎上她的目光,“不知李小姐找我何事?”
李采盈笑了,她一步步走到王昭君的面前,“小姐生得标致,又通晓琴棋书画,还颇得太白赏识。就算在青楼,也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头牌,只是——”
王昭君警惕地看着李采盈,她只认为李采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李采盈:“小姐若是嫁给他人,是不是该为自己赎身呢?”
王昭君冷冷地盯着李采盈,“所以呢?”
李采盈:“你若是想嫁给太白做妾,便不得不拿出黄金千两赎身。”
王昭君:“呵,这是妈妈的亲口所述?”
李采盈从怀里抽出张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赎金黄金千两,落款处老鸨的姓名清清楚楚,甚至印上了指纹。
李采盈:“小姐您看呢?”
王昭君皱着眉头,她转过身子看向李白,问道:
“太白,这是真的吗?”
李白面临着压力,艰难地点了点头。
李采盈勾起唇角,“五日后,没这黄金千两,其余的,便不要再想了。”
随即,那帮人纷纷离开,将军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