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既然母亲安排一间那就这样吧。”
王昭君:?
王昭君急忙拉住快要走的秋夕,说道:
“不……我觉得还可以再考虑一下是吧,毕竟这么大个将军府不可能连多的一间房都没有。”
秋夕笑得一脸温婉,“不瞒您说,小姐,我们府里的房间都很久没有人了,再打扫太费时费力。”
王昭君的脸僵了几番,“啊……哈哈,那就这样吧。”
秋夕行了个礼就退下了,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屏风将两人隔开,一人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一人坐在床上,虽然在一个房间却像是互不干涉,气氛很是尴尬。
良久,王昭君有些口渴,她从床上起身走到屏风外悄咪咪地看着李白。
李白抬了下头,“怎么了?”
王昭君只好走出来,老实说道:
“没怎么,就是渴了。”
李白:“那我让青衣进来给你倒水?”
王昭君摆摆手,脸颊两侧爬上了红晕,“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两人又恢复到原本的尴尬。
李白首先开口打破沉寂:
“你很怕我吗?”
王昭君:“没有……就是觉得……有些紧张”
李白:“有什么紧张的,把这儿当成你的家就好。对了,你什么时候答应我?”
王昭君先是愣了下,然后四肢迅速开始僵直,脸烫的很。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王昭君结结巴巴地回道:“再……再等等……不知道妈妈那边怎么样。”
李白闻言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就是看老鸨那边脸色咯?”
王昭君的手攥着衣服,“是的……”
李白放下毛笔,“好的吧,我看天也不早了,休息吧?”
“嗯……”
这两天李白和王昭君一直在将军府,顺了月氏的心意,两人在一个房间休息。
每夜李白躺在床上,除了他们俩四下无人,夜晚总静悄悄的,他能清楚听到王昭君的呼吸声。
他们虽然在一床上,但是李白怕吓到昭君,被褥是分开来的。他睡不着,就盯着屋顶,心里正期待着一样东西。
一日早上,李白绕到王昭君的后面,看着铜镜里的昭君额头出正闪着光芒,于是说道:
“嫱儿,你额头怎么发光了?”
王昭君拿起花钿贴在额头,才勉强遮住光芒,“自幼便有了。”
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李白,“怎么,害怕了?”
李白抓住王昭君的手,“不曾,我倒觉得这个地方蛮有意思,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不是说了么,要等妈妈……”
李白一脸淡然地打断,“她同意了。”
王昭君:“什么时候?”
李白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信,把它展开递给王昭君,王昭君细细读了番,愣在原地。
妈妈居然,同意了!
李白悠悠地瞟了眼,“哟,还挑好了日子,我看看……癸巳月乙卯日,那就这天吧。”
王昭君:“不该问问我吗?”
李白按住王昭君的头,“我知道便好了。”
王昭君想着老鸨的性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让妈妈同意的,你是怎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