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窗边传来,貂蝉诧异地走去,还未反应过来便闪出来个白衣少年,着实将她吓了一跳。
貂蝉的第一反应是进了贼,她转过头去,看到一脸淡然的王昭君才恢复了冷静。
“这……我……公子哪位?”
问这句话时貂蝉心里已经清楚了一二,但出于礼貌还是说出了这句。
“咳……再下李白,字太白。”
李白尴尬地怕打衣服上的灰尘,经常翻窗的他把木框上的灰尘都拂净,让这经久不坏的木窗有些掉漆。
貂蝉不经意的扫过李白,然后礼貌地笑笑。
虽然出场有些与众不同,但从装束上得以看出这是位有修养的公子。
突然又出现一位姑娘也使李白有些错愕,但常日里看到王昭君摘了面纱后的天色不禁为之一颤。在那双含了哀怨的蓝眸之下还有高挺的鼻梁与鲜艳的红唇,整个人散发着冷艳的气息。
貂蝉瞥了一眼窗外,这么高的距离也不知道李白是怎么爬上来的。
“原来李公子性格如此豪放洒脱,身手也不凡,小女算是见过了。”
貂蝉握帕子抵在鼻梁,双眸含笑,深有意味地看王昭君一眼,然后被看回来,只得收回目光。
“多谢姑娘夸赞……李某有些冒昧,不知今日王小姐与姑娘叙旧,打扰了。”
“客套话少谈,还请公子莫要称呼嫱儿作姑娘,显得如此生疏。”
“那姑娘的意思?”
“不如与小女同称作嫱儿。”
“那……王小姐意下如何?”
“皆可。”
貂蝉像是料到王昭君要说出的话语,阖眼轻笑,然后面向王昭君说道:
“实不相瞒,妈妈近几日也不轻松。妾身便去帮妈妈打理事务,嫱儿可要好生招待李公子。”
王昭君刚想说些什么,貂蝉就快步离开,不给王昭君机会说完话。
“我……”
“那便有劳嫱儿了……”
“那李公子想要小女如何招待?”
王昭君发问道,把自己撇下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
“招待便免了,李某人近来要出城,不知姑……嫱儿是否有些空闲?”
“公子也听到了,妈妈这几日准我歇几日,那便需公子费心了。”
王昭君听到可以外出免不了有些愉悦,既然有人邀请,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不禁眼角轻弯。
“有佳人相伴才是人生一大乐趣。”
“公子真会开玩笑,小女不过会弹奏乐器,何来佳人一说?”
李白抓住时机,随口来了句:
“一颦一笑收眼底,一举一动牵我心,这怎么不算佳人?”
“不知这算不算是格式不对的打油诗?”
“废了半生文采,只愿讨得嫱儿一笑。”
王昭君不禁低头轻笑一声。
貂蝉出来后见到了正要进房门的珠儿,于是拍拍她,说道:
“珠儿你先过来吧,先别进去。”
“怎么了,貂蝉姑娘……”
珠儿愣愣地问道。
“李公子来了。”
貂蝉调皮地眨眨眼,疯狂地向珠儿示意。
“哦哦。”
珠儿点点头,她立刻会意,不再往王昭君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