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暮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站在一旁开心吃饭的凌守,千言万语,最终归结为一句:“这十年,你过的还好吗?”
正在吃着话梅的凌守一愣,看着这样的凌守,凌暮联想起刚刚他问的话,颤着声音问:“你不记得那些事了吗?”
凌守疑惑的问:“师兄,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刚刚明明是在陪师兄练剑呢,结果眼前一黑,醒来时我就睡在一个小村庄的破落木屋里,还是靠的记忆好才找到这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凌暮伸手抹掉了粘在他脸边的糕点渣,温柔的笑着,意味不明的讲:“你都不记得更好。”
凌守有些听不懂师兄话里的意思,但师兄对他很好,他还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凌暮轻轻的掐了掐他颊边的软肉,担忧道:“这几天都瘦了呢。”
凌守甜甜的应答:“这不是有师兄养我嘛。”
凌暮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才想起什么似的,对凌守说:“你先在这等着,师兄一会就回来。”
凌守乖巧的点点头,凌暮便放心的回到了擂台这,决赛的时间耗的比较长,因为势均力敌,到现在还没打完,凌暮见还没比完,赶紧回到了原位,装作一脸专注的看着他们打斗。
在旁边的长老想问凌暮几个问题的时候,突然看到他发自内心的微笑,以为掌门是觉得台上这两个人不错,想收做徒弟,可多看两眼的时候就发现,掌门的眼神涣散,确诊为发呆。
作为极爱八卦的长老之一,已经隐隐猜到了是跟刚刚他的离去有关,一下子八卦之魂燃了起来,但又想到了以前的凌守,又突然觉得他好像是看错了,八卦的心也默默的收了回去,怕提起掌门的伤心事。
等到大比结束后,擂台上最终获胜的弟子激动的说:“我要拜凌暮掌门为师!”
凌暮回过神后,想到刚刚回来的凌守,编了个理由说:“抱歉,今年不收。”
那弟子虽然面露难色但也一脸理解的说:“我理解掌门的困处,只是颇为羡慕上一届和下一届的第一了。”
凌暮客套的送了些法器仙丹后,便赶紧回到他的居所去看凌守,结果就发现一身魔气的人站在凌守身边,不知在干什么。
他施了个法术, 把凌守带到自己身边,那人回头,凌暮下意识的说:“靳非,你想干什么?”
靳非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身后的凌守,凌暮把他的视线挡住,面无表情的说:“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你来干什么?”
靳非一脸敌意的看着凌暮,嗤笑道:“凌暮,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他小时候长什么样吗?”
凌暮满脸不屑,愤恨道:“你不要以为余艾不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凌守紧紧抓着凌暮的衣袍,靳非玩味的说:“切,趁着他还没飞升,我自然是有机会的,反正他现在已经记不得那个人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