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看着眼前不痛不痒的降谷零,内心不禁提出疑问。

降谷先生,麻烦我问您一个问题吗?

兰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就是,您对于工藤新子和平井亚瑟的问题是怎么看待的呢?
毛利兰试探着问。

啊,其实通过我的观察,两个人的性格真的大相径庭。
降谷零评价道。

但是她们都有一样的正义感和情感,所以在我看来两个人不过是新子这个灵魂在不同环境中会成长为的人罢了。

你的意思是?

我爱的还是工藤新子,这点不会改变。我没有像爱工藤新子那样爱平井亚瑟,但是我对平井亚瑟真的有刮目相待,更偏向于是尊敬。

简单来说,一个爱情一个友情。
灰原哀总结道。

啊,大概就是这样子的。
降谷零的心思仍然停留在工藤新子,应该说是平井亚瑟身上。

您好?请问这里是警察厅主要负责人的办公室对嘛?
这时,一声如风铃般好听的声音传来。

什么,风见,你就这样让她进来了?
降谷零责备道。

降谷先生,是她自己硬闯进来的,我也拦不住……
风见裕也尴尬地解释到。毕竟堂堂公安男子汉拦不住一个女子,真的是有失风范。

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藤原玖子虽然话语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是对此饶有趣味。

有事不妨直说,但还请您不要直接闯入这里,或许您可以和这位公安交流,我们现在有急事。
降谷零有些不耐烦地说。

我要是没猜错,你们现在应该正在调查有关麻生桔郁的事情吧。
这真是出其不意。

说来惭愧,我是麻生桔郁的青梅兼侄女麻生悦子的发小,藤原玖子,二十九岁。我此次前来是来询问当年有关麻生悦子的案件的。

什么意思,悦子姐姐是在案件中死亡的吗?

那麻生桔郁为什么要来找警察啊!

为什么,公安警察不是应该最清楚了吗。
藤原玖子轻蔑地看向人们。

什么意思,请你说清楚。公安不接受无缘无故的批评指责。

好,既然你问了,那我不妨就告诉你。看起来你们应该还没有查到这件事情呢……
于是藤原玖子在众人好奇的眼神讲起这段尘封了二十二年的往事……
那时,麻生桔郁和麻生悦子只有七岁,是青梅竹马,从辈分上来说麻生悦子还是麻生桔郁的侄女,每每麻生桔郁拿这个开玩笑,麻生悦子就很不爽。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叫我“乖侄女”,一点都不好听。
麻生悦子一脸不爽地说。

可是你就是我的侄女呀。

咱们两个一样大啦!
麻生悦子没好气地纠正。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叫你。

就叫我悦子不行吗,多好听。

哈哈,好,你一直是我的小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