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门了。”降谷零回头嘱咐道,随后换好皮鞋准备出门。1
#神预言#这是一篇十分尴尬的文,别理😅
“等一下零君!你的衣领是怎么回事啊,还没有整理好!你平时可从来不这样的!”正在吃早饭的工藤新子赶紧飞奔出来,顾不得擦拭嘴角的黄油,急忙朝着眼前的人说道。
“啊,真的没整理好,”降谷零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衣领,确实是歪了,但是新子竟然会注意到这点细节。
明明还是男女友的关系,却已经是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了。
“真是的。”虽然抱怨着,但工藤新子仍然伸出双手,仔细地为降谷零整理着衣领。
工藤新子的手慢慢划过降谷零的咽喉部位,让降谷零生理不适地咽了咽口水,他的脑海中却不禁对眼前的人产生了某些龌龊的非分之想。
要不是必须去上班,降谷零真的会把持不住自己。
工藤新子看着眼前人的衣领,不禁有些悲从中来。虽然降谷零的工作就是保卫这个国家的人民,是必要的,新子也理解,但是有些时候工藤新子也会从心底里产生一些让她自己都感到“我怎么会是个这样的人”的想法。那就是希望降谷零一直陪着自己。
工藤新子不敢断言自己是不是变成了恋爱脑,但她自己觉得对自己将来的丈夫有依恋是很正常的。可能只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言语罢了,但工藤新子坦然接受这种说法。
如果连有一点不好的想法都不能有的话,那是圣人该做的事情,还有什么必要当人呢。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希望降谷零不要走,但她自己清楚,有这种想法可以,如果付诸实践那绝对是卑鄙可耻的做法。
于是工藤新子又回到了正常的速度,不能做傻事,工藤新子告诫自己。

那么,再见啦。
工藤新子恋恋不舍地放开降谷零的衣领。
降谷零忍不住了,凑上前去,吻了吻工藤新子的嘴角。

你在干什么啊!
工藤新子赶紧推开降谷零的身子。

嗯,你的嘴角有沾到黄油哦。
降谷零顺势把黄油卷到舌头里,品了品便咽了下去。

……
工藤新子只是脸红地一话不说。

那么我走了。再见了。
降谷零挥了挥手,便走出了门。
工藤新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知好歹的模样,气打不一处来。

中国最早的现实主义诗集诗三百说得好,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工藤新子没好气地自言自语着。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工藤新子吟着诗,发现不对,早饭还没有吃完。

算了,民以食为天。
工藤新子翻了翻白眼,就走回客厅。
有一说一,降谷零做的饭确实很符合工藤新子的胃口。
工藤新子正在这时发现口袋里有个东西,掏出一看是降谷零送给她的福尔摩斯挂件。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这句也对上了。工藤新子没好气地想。
其实下一句也很合适。工藤新子还是叹着气吟出来了,善始善终嘛。

挑兮挞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只可惜,降谷零怕是永远不会懂得这些诗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