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佑,赵羽,洛君兮,丁五味和秀桃五人刚到县衙门口便赶上了这股妖风刮过。

这是什么怪天气,怎么一会雨一会晴,一会刮大风起雷鸣啊?
洛君兮听楚天佑说这话有些想笑,还挺押韵啊。

是啊,好吓人的风,好吓人的雷电啊!

秀桃,我告诉你啊,这就叫雷厉风行。
丁五味边说边比划手势。

五味啊,你不懂就别乱用成语。什么雷厉风行啊。
就是,雷厉风行是比喻做事声势猛烈,认真严格不讲情面的,怎么还用在天气上了。

洛君兮边说边不动声色的把赵羽头发上的树叶拿了下来。

这个意思也差不多了,反正有风有雨就行了。

哦。

哈哈哈哈哈,走吧。
内堂中,郭展鹏十分疑惑。

真是世道有失纲常,天便有不测风云,你说这当媳妇儿的,通奸害亲,这当婆婆的呢,不敬父母官,这都是有违世道,有违纲常啊!难怪这老天突起风雨,只是本官实在是想不透为什么江氏宁肯犯官怒甚至挨打也不肯跪本官,你说这是为何?

大人,像江氏这般放刁的妇人,我也是第一回见到。

刁民之恶,县太爷以后还要见得多呢,对付此等刁民,不需仁慈,就当堂打断她的双腿,看她还能不跪。

算了,不与他计较了,以免节外生枝,念她是年长妇女,特许他不跪吧。
随后那师爷恐怕若特许江氏不跪官,日后人人效仿,那郭展鹏却说下不为例,师爷也不好再阻止。郭展鹏却觉得似乎与江氏曾经相识,所以不忍心对其动板杖,尤捕头觉得郭展鹏是因为其仁慈,郭展鹏却道出了自己幼时丧母之缺憾。整理一番之后,接着去审理案子。
刚出内堂,却迎面碰上楚天佑一行人。

楚兄,赵兄,洛姑娘。
几人微微颔首。

郭兄,楚某有一二事想要请教郭兄。

非常抱歉,此刻我要去大堂续审方玉洁通奸害亲之案,请楚兄和赵兄还有洛姑娘,先入二堂稍坐,待我退堂之后,我们再叙好嘛?

郭兄,你要赴大堂审理方玉洁的通奸害亲案?

正是。

可否容我等旁听?

依法,应无不可。

谢郭兄。

请。
待郭展鹏与楚天佑,赵羽走远,洛君兮,丁五味和秀桃还停在原地。

哎呀,你未婚夫真是相貌堂堂,跟我一样啊,差不了多少啊!
真是受不了你了。阿桃,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洛君兮回头却见秀桃一脸心事的模样。
怎么了,阿桃?

丁五味也折返回来。

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不走啊?

我跟土包子一样,怎么配得上人家?我想算了,我看这门亲事就此作罢算了。

怎么能作罢呢?

我配不上人家啊,我怕他会瞧不起我。
阿桃你很美,也很可爱,而且那郭县令的品性也不像势利之人,阿桃无须自卑。

丁五味随之拿出银票。

这十万两银票随便你拿,我丁五味什么没有,就是有点小钱,到时候到这个当铺首饰铺给你买点首饰什么的,再给你买几身衣裳,让君兮从头到脚给你打扮一番。我保准你未婚夫一看到你啊,马上就把你抱进洞房。
听闻五味此言,秀桃羞涩一笑。

五味哥就爱胡说。

我没胡说,其实你长的很不错,人又善良,又能吃苦耐劳,聪明的男人不应该瞧不起你啊。更不应该抛弃你啊,对吧。

谢谢五味哥的称赞和好意,秀桃心领了,五味哥的好意,秀桃会一辈子感激在心的,谢谢你。
洛君兮都看愣了,突然感觉她自己是个毫无存在感的电灯泡。
咳咳,我们快去看审案吧。

随后三人来到公堂跟随楚天佑和赵羽来到公堂。
公堂之上,郭展鹏问及方玉洁可否承认通奸害亲罪,方玉洁看着旁边站着的江秋萍欲言又止,洛君兮皱了皱眉,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我认罪。

那这个孩子,就是你和奸夫所生的?
辜孝诚看向怀中不满一岁的婴儿,扔给了方玉洁。方玉洁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怀疑起了孩子。

不,不,这孩子是你的亲骨肉啊!

你凭什么再让我相信,这孩子是我的亲骨肉,你凭什么让我相信啊!拿什么证明?

你,你若真要我证明孩子确是你的亲骨肉,那我就用我的血肉来证明给你看。但是,孝诚我求你,今后一定要好好的抚养他,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和我的血来证明俊儿确是你的亲骨肉。
方玉洁声泪俱下,那辜孝诚却还一直在咄咄逼人,一旦失了信任,无论经营多少年的情感,便满盘皆输。此刻,洛君兮产生了恐婚的念头。

我愿意,过铁针床!
方玉洁眼中噙着泪花但是言语之间充满坚定。众人皆惊。

这……

哎呀,这过铁针床就像是万箭穿身,过后能不死也丢了半条命啊!

县老爷,我求你,为了证明俊儿是辜家的骨肉,我求你,我愿意过铁针床,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是心甘情愿,县老爷我求您成全,我求您成全啊!

好,既然你有如此决心,那本官,就成全与你。来人,先将辜家幼儿带离,然后案前立设铁针床!
随后衙役们支起了铁针床,在洛君兮看来,那哪里是针啊,和钢钉都没什么区别了。尤捕头拿着香在绕来绕去,众人不解,全靠五味科普。

这是驱除邪魅,同时暗示天地神灵共同见证的意思。
郭展鹏保证方玉洁若因滚铁针床失了性命,他也会监督辜家好好对待幼儿。方玉洁上了铁针床,开始滚动。听着方玉洁痛苦的呻吟声和已经浑身都是血迹的囚服,众人都心有不忍。

怎能以如此惨无人道的方式,作为澄清冤情之证明呢?

公子,那就待您日后将这恶法陋规明令废止。
洛君兮看那方玉洁脸色苍白,感觉大有不妙,应是失血过多所致。跑到铁针床旁,赵羽见其要冲向公堂,本欲阻止,可奈何洛君兮比他想象的还快的冲了过去,并且把晕倒的方玉洁给弄了下来,却因此月白衣裙也沾了点点血迹。
快给这位夫人找个大夫,她现在已经是失血过多。

蛾眉紧蹙,却见周围并没有人动弹。
快去啊!人死了你们才甘心吗?

此时洛君兮有些慌乱,全然忘记了五味也会医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