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见大奎这样,只好认栽,发誓再不带大奎出来。随后便叫潘子去拿。三叔接过黑驴蹄子,在手上吐了两口吐沫。

大侄子看清楚了,这千年的粽子可是难得见到的,要是我没得手,你就朝我天灵盖开一枪,让你三叔叔死得痛快点!
吴邪一拉吴三省。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这个时候闷油瓶按住了三叔的肩膀。

黑驴蹄子是对付僵尸的,这家伙恐怕不是僵尸,让我来。
张起灵从包里取出一杆长长的东西,吴邪一眼便认得那是从三叔叔那里买走的“龙脊背”。
张起灵松开东西上的布,里面是一把乌黑的古刀。看样子还是乌金做的。
谢小璨知道接下来张起灵要放血了,转头观察着吴邪的反应。
吴邪看见张起灵把古刀往自己手背上一划,然后站到船头,把自己的血往水里滴去,所有的尸蹩就像见了鬼一样,全部从尸体里爬了出来,发了疯似地想远离木船,一下子尸蹩全部都跑的没影子了。
张起灵的手上不一会儿便滴满了血,他把血手往那白衣女子一指,那女子竟然跪了下来。所有人看得呆掉了,闷油瓶对着吴三省

快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吴邪微微启唇,也没说什么。
谢小璨略感失落,今天没糖磕。
三叔和潘子两个人拼了命的划,终于看到前面一个逐渐变小的洞口。进入盗洞前,吴按捺不住瞄了一眼水里的倒影,一看差点背过气去,在水中的倒影里,一只不知道什么东西正趴在我的背上,吴邪正想大叫出来,就觉得后脑被一下重击,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三叔,我们怎么还没出来?


叫你小子不要看,不要看,非不听小哥的话。
吴邪打量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张起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哥,对不起阿。

张起灵睫毛微颤了一下,却一如既往无言。

小三爷,小哥这是生气了呀。
谢小璨低声对吴邪说道。
吴邪感觉莫名其妙,又没出什么危险,这闷油瓶还耍起脾气来了?!
切。


他是担心你啊。
吴邪瞪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谢小璨。
担心我?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刚刚也才醒来阿,万一你醒不来怎么办。
吴邪垂眸,但这和闷油瓶又有什么关系。
知道了,你别说了。


噢。
吴邪想想也还是过意不去。
转头拉过小哥右手。猛然瞳孔一缩。
不知什么时候那白衣女人竟然变成了小哥。
啊啊啊——!

吴邪一激灵,一甩手,用力过猛整个人向水里倒去。

喂哎,小三爷!

吴邪!
吴邪拼命往上游,突然脚踝一紧,低头望去,那女鬼又到水下死命拉着自己往水底拽。
时间久了,吴邪渐渐感觉力气都消耗殆尽了,呛了不知道多少水,只是依稀觉得腰间多了一只环抱住自己的手臂,将自己带上去。
小哥。

吴邪微睁着眼,徐徐吐出这两个字。
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下一秒便昏睡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一睁眼,就望见血红的晚霞和天空

醒了。
潘子一张大脸对着吴邪乐呵呵的。
我摸摸后脑勺,轻揉着。嘶哑着嗓子开口,听了,容易让人误会有种委屈的意味。
你小子,是不是你揍我!


不揍你行不?叫你别回头,你小子差点害死我们。
吴邪记忆一下子恢复,脸色瞬间惨白,心有余悸回望着群山。

放心吧,咱都出来了。
那是什么东西?


小哥说,那东西叫做傀,是那白衣女粽子的魂魄,她不过是借了你的阳气,出那个尸洞而已,不过才说了几句就晕过去了
吴三省边划着船边说着。

不过看样子那小哥来头不小啊,那千年的粽子就这样给他下跪,不知道什么道行了。
谢小璨小声嘀咕。

那当然,他可是小哥。
吴邪坐起来,担忧的望着闷油瓶,他和胖奎并排靠在那里,都睡的很香,一笑,这来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看到这天,就觉得特别舒服。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三叔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大清楚。吴邪也知道再问也没意思了,看了一眼前面,问潘子
能看到那村了吗?


好像就在前面了。
吴三省指了指前面的已经星星点点的灯火。

看样子,那村子没我们想的那么破,好象还有电灯光。
这个时候,吴邪借着夕阳,看到左右山顶上有一队人影子,他们骑着骡子,应该也是进村的,因为这山也不高,依稀可以辨别出这几个人都不像是本地人。
上岸的时候,大奎才醒。吴邪看那闷油瓶子好像失血过多,一直没醒过来,就把他扶到牛车上安顿好。
吴三省抓住个过路人问哪里有宾馆,那人没好气的。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村一共就30几户人,还宾馆,想找地方住,去村里的招待所吧。
后来找到那鬼屋一样的招待所,但至少通了电话和电,还是水泥的房子,最可贵的是,有热水,而且铺盖很干净。在这村里,应该是属于5星级标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