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镜跟星镜当下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他看见了奇镜。
奇镜全身沾满了花镜的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傲镜跟星镜赶紧跑到奇镜的身边去。
他们以为他受伤了,相当着急。
「师兄……你没事吧?是谁伤害你的?你怎么受伤了?」
「……」奇镜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奇镜……我扶你起来,我赶紧带你去看大夫,你流了好多血……」傲镜要扶他起来,奇镜却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这……不是……不是……」
「不是?」
「不是我的血……」说完,奇镜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傲镜听糊涂了,星镜也是。
「你在说甚么?」
「师姐……是师姐……我的衣服沾染着师姐的血……我不晓得到底是谁要伤害她……师兄,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奇镜坐在地上,他发狂的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完全没有头绪。
「……你的意思是什么?花镜怎么了?要不要紧!?你慢慢说,说清楚。」傲镜激动地跪在地上抓住奇镜的肩膀,着急的问。
「……」
奇镜别开脸,不敢看傲镜,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敢说。
「你说话啊!!!」
沉静许久。
奇镜才娓娓道来。
「我刚出任务回来九禹……在走回房间的路上,我看见了师姐急急忙忙的向我跑来,我正疑惑……师姐怎么会这么着急,我赶紧往她的方向跑去,却看见…………看见……师姐她……遭受偷袭,身受数箭穿刺,每一箭都射中要害……师姐当场就没了气息……」
傲镜听完,当场站不稳,星镜赶紧扶住他。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有看到几个人躲在暗处,是不是他们……」等他们说完话,夏丞夜慢慢地朝着他们走来
「为什么皇上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星镜语出惊人的问。
「你说什么?星镜,你叫他什么?他……是谁?他到底是谁!?」奇镜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他……」
「他是当今圣上,夏丞夜。」星镜知道瞒不住了,只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
这个隐瞒多时的秘密,让奇镜知道了,使他更加笃定花镜的死与他有关。
「奇镜……好久不见了,你过得好吗?我知道现在不该说这个……但是我……我……真的很想你……」
「我师姐的死肯定跟你有关……对不对?」奇镜冷冷的问。
「什么?」
「为什么你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年之久,在不告而别之后,现在却突然出现?……为什么你一出现……我师姐就被人暗杀了?我不懂,真的不懂!你到底是存何居心?你说啊!!!」
「……」
「你是不是因为得不到我师姐……就狠心杀害了她的?」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怎么不可能……?箭从你出现的方向射出来,你应该早就安排了不少人来执行这一次的计划吧?我不明白,我师姐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会遭逢死劫?为什么你要杀害她……?!」
夏丞夜明明也是刚刚来到这里而已,却碰上了这种事。
现在他就算他说了再多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吧。
更何况他跟花镜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她?
「奇镜……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不是你……那会是谁?」
奇镜也很希望事情与他无关,但是……种种迹象都证明了这件事跟夏丞夜逃不了干系。
「我有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不知道在做什么,正准备跟你说就看见了……花镜姑娘在你我面前惨遭不测,这是措手不及的……」
「你认为我会轻易的相信你说的话吗?」
奇镜将眼泪擦干,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奇镜……」
「杀人偿命,这是从古至今从未改变过的法则………………」
奇镜将腰际的佩剑傲世给拔了出来,恶狠狠的对准夏丞夜。
「奇镜……不可莽撞!还没确定杀害你师姐的凶手是谁……不可伤及无辜。」傲镜连忙阻止他。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夏丞夜并不知道奇镜竟然如此不可理喻,他都说了花镜的死与他无关啊。
「皇上……是吗?看样子,你们都知道!是吗?」
「……」
「原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世家公子哥而已,想不到啊……看样子,你是当真没把我当成一回事了。」
「不是的……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奇镜……你听我说!听我解释……」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欺瞒跟谎言了!不过也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你受死吧!为你犯下的过错赎罪。」
奇镜便拿着剑火速的往夏丞夜冲了过去。
夏丞夜手无寸铁的,根本就是必死无疑。
他知道奇镜被冲击跟伤痛蒙蔽了双眼,就算他说了再多,他都听不进去的。
夏丞夜害怕的闭上眼睛,就在剑准备刺中自己的那一刻。
一声巨响的剑锋相对的撞击声,挡住了这一剑。
等了几秒,他慢慢地张开眼睛,发现身边多了好多人。
「……」
「皇上,微臣救驾来迟,还请您恕罪……」常伏挡在夏丞夜面前保护着他。
「常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