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镜看着魏兰抱着花镜崩溃大哭。
他无助的看着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夫……师姐一定没事的……我们……我们赶紧带她去看大夫……好不好?我拜讬你……」
「……」
「姐夫……」
「别叫我!!你有什么资格叫我!?你害死了花镜……害死了以奇的母亲……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叫我一声姐夫吗?」
魏兰抱着花镜,一脸茫然火大的看着他。
「……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有人想伤害师姐……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奇镜,你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花镜就是没有做好取舍,明明已经嫁给了我,却还是跟你纠缠不清……他以为我都不会介意的吗?都是因为你……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你……才会走向这个局面……你认为自己不该死吗?你自己身为刺客……你觉得你的仇家可能少吗?……我知道了!他们肯定是要找你寻仇的,却……却误杀……误杀花镜……你告诉我啊……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为什么!!!!!」
魏兰如同发狂一般的问着奇镜。
「……我也多么希望死掉的那个人是我……多么希望我能代替……呜……」
魏兰抱着没有气息的花镜,他完全不晓得现在到底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王益跟他说的,他说他只会对付奇镜一个而已,为什么会变成杀害花镜?
为什么?
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花镜会来这里?
「姐夫……让我再看看姐姐一眼,好不好?」
奇镜一步一步的爬到魏兰身边想看看花镜,魏兰却再一次把他推开。
「滚开!滚!!」
「……对不起……是我没做到保护师姐的责任……对不起……师姐……真的很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这句话没有意义,你师姐听不见,而我也不想听。」
魏兰说完便抱起花镜站了起来。
奇镜看着魏兰,他拉住他的脚不让他走「姐夫……别走……让我在这最后的时间陪在姐姐身边,好不好……我求求你……拜讬你……!!」
「不可能,你给我放开!如果不想让我踢你,就请你放开。」
「……」
奇镜泪眼汪汪的看着魏兰,虽然很不想放手,却……不得不放开。
魏兰抱着花镜对着跪在地上的奇镜语重心长的说
「花镜在你们九禹过世了,这也代表着我们璧兰跟九禹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与情分,也不会再友好,从此恩断义绝。」
「……」
奇镜坐在地上,他做不了什么,也没有挽留的资格。
魏兰抱着花镜走上马车,离开前,傲镜跟星镜刚好外出回来。
他看见了花镜常坐的马车,以为花镜回来了,他马上上前询问「花镜,妳怎么回来了?」
「……」魏兰抱着花镜没有说话。
「魏兰……花镜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你们怎么了……?」
「马伕,我们走。」
魏兰只说了这句话,马车便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