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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烊千玺被成星困在枕头和她垂下来的头发之间，他看着她的眼睛，眨了一下眼，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是那种被逗笑的“哈”，是从鼻子里呼出来的、很短的、带着一点点认输意味的气声

他把女孩的头发拢到一边，好让那个只框住两个人的小空间里光线能亮一点，让他能看清她的表情

他用手指在女孩的后背的脊椎上点了一下

他把她后背上的手指收回来，放在枕头上，摊平

他把她轻轻拉下来，让你重新趴在他胸口上，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后背

女孩从他胸口上撑起来，这一次她没有趴回去，也没有用手肘撑着，而是整个人翻身跨坐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枕头两边，像是把他的“终点线”比喻接过来，然后把那条线从她一个人的跑道上抬起来，重新画在了两个人脚下

女孩的声音还带着刚退烧的人说话太多之后的微微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很稳，像是这些话她从来没有提前排练过，但已经在心里存了很久，久到它们自己排好了顺序

易烊千玺仰躺着看她，他枕在白色枕头上，她跨坐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两侧，她的头发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把他的视线分割成很多不规则的碎片，他从这些碎片里看着她——眼睛很亮，眼眶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泛红

他伸出手，把女孩垂在他脸上的头发拢到两边，然后用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滑过，他的手掌很热，比她的脸颊还热

他把她的脸轻轻往下拉，拉到她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他闭了一下眼睛，睫毛扫在她的眼睑上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双手捧着他的脸，她的两只手从他的下颌线一直贴到颧骨，掌心贴着他微微发烫的皮肤，拇指停在他眼尾旁边——就是她刚才用手指描过的地方，她捧着他的脸，让他不能转头，不能低头，不能像他以前每次害羞时那样把脸藏进帽子里，他只能看着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