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喜欢我

易烊千玺安静地听完了，他胸口被你画轮廓的手指戳得微微发痒，但他没有握住女孩的手，只是让她画完，她画到最后一个下摆弧度的时候，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中间

他把她在他胸口画轮廓的那只手轻轻握住，十指扣住，放在枕头上

他看着天花板，眨了一下眼，眼角有一点很亮的东西，他没有擦

女孩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到他颈窝旁边的那一小块皮肤，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坦白完自己也是“粉丝”之后的不好意思，尾音往上飘，像是在问他一个她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但就是想听他亲口盖章确认的问题

易烊千玺侧过头，下巴轻轻压在她头顶上，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第一个问题，她已经把第二句话像翻牌一样翻过来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变小了，小到最后一个“久”字几乎是含在嘴唇里没有完全吐出来，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但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温度在这句话落下去之后升高了——不是慢慢升的，是忽然一下，像是在冬天的房间里有人把暖气直接拧到了最高档

易烊千玺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女孩的脸从他肩窝里轻轻扳起来，用手指托着她的下巴，让她和他对视，他的耳朵已经红得不像话了，从耳垂到耳廓全是那种很深的绯色，像是他刚才听到的不是一句坦白，而是一串走火的情话，但他的眼睛没有躲，很亮，很认真，认真到她在他瞳孔里看到了自己因为发烧还有点微微泛红的鼻尖

他把这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哑哑的，像是他把她那天晚上推开他房门时带进来的那阵风又重新吹了一遍

他把她下巴轻轻放回他肩膀上，用手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女孩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两侧，低头看着他，她的头发从肩膀两边垂下来，形成一个只框住两个人脸的小小私密空间，她刚退烧的脸颊还有点热，但他的脸比她还热，她撑在他胸口的手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一下一下，撞击他胸骨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