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台吧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和昨晚在走廊上一样近，他微微低下头，发梢扫过成星的眉毛，呼吸扑在她的额头上，温温的，带着刚才喝过的柠檬水的清甜

卧室门框上那个新装的摄像头正亮着红灯，但他没看它一眼，他低下头的那一刻，成星忽然伸出手，用食指指尖抵住了他靠近的额头，力道很轻，但位置精准——正好点在他眉心

成星的指尖在他眉心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盖一个章

易烊千玺被成星一指头定在原地，他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弧度，刚才那句“现在补”的气音还没散完，就被女孩这一下改签了时间，他眨了眨眼，眉心被她戳出一个浅浅的印子，然后那个印子随着他挑眉的动作舒展开了

他重复了一下这个数量，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份订单——鲜肉小笼包要两笼，明天早上的早安吻要两个，他直起腰，伸手揉了揉被成星戳过的眉心，然后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嘴角那个弧度介于无奈和纵容之间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沿着自己的眉骨从左划到右，又在鼻梁正中轻点了一下，像是在提前规划明天的航线，划完之后他把手放下来，顺势牵起成星举着食指的那只手，把那根还保持着“盖章”姿势的指头轻轻按下去，包在掌心里

左航就在这时发来的行程表上，这几天的行程确实被排开了，原本应该塞满的通告、商务、采访，全部被挪到了十二天之后，两人未来将近两周唯一的行程，就是在这个装满摄像头的家里，过之前从没好好过过的夫妻生活

下午三点，阳光绕过纱帘洒在沙发上，成星挑了部老电影，他拉上客厅的窗帘，把投影仪打开，幕布上是九十年代的画面，色调暖黄，男女主角在火车站台上互相追赶，成星靠在沙发左端，他坐在女孩右边，中间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

电影放到一半，成星打了个哈欠，脑袋慢慢歪过去，落点是他的肩

他动了一下——不是躲，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肩骨的位置刚好能嵌住成星，然后他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低了两格，又把搭在沙发背上的毯子扯下来，单手抖开，盖在女孩身上

电影里的火车开走了，女主角在站台上哭了，成星在他肩膀上调整了一下下巴的角度，迷迷糊糊说了一句

他拿起遥控器换了部喜剧，然后把下巴轻轻抵在女孩头顶，没有再看幕布

成星从他肩膀上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自己重新倒下去——这次不是靠着肩膀，而是把整个上半身横过来，脑袋落在他腿上，沙发的长度刚好，蜷起膝盖，脚趾蹭到他大腿外侧的裤料，找到他的家居服下摆，无意识地揪住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