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算

他的下巴抵在成星的发顶上，这个“嗯”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闷闷的，带着一点成星从来没在他身上听到过的东西——不是克制，不是礼貌，是一种终于把悬着的东西放下之后才会有的，很轻的满足

得到成星肯定的答复之后，他没有乱动，只是抱着终于同床共枕的妻子，手臂收得紧了一点，但没有紧到让怀里的人不舒服，贴着腰侧的那只手，拇指隔着睡衣，极缓极缓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停住

成星说完这句话，自己把脸藏在自己的猫咪布娃娃后面笑了一下——不是害羞，是觉得好玩，公司的工作人员把两个人明天要在镜头前扮演的角色提前分好了，成星只是在客厅里复述了一遍，但是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有意思，像是在分配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剧本角色

身后抱着成星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他闷闷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成星的后颈上，痒得成星又缩了缩肩膀

他顿了一下，环在成星腰上的手往上挪了一寸，指尖在成星腰侧轻轻点了一下，像是警告，又像在逗成星

他停住了，成星感觉到他微微抬起头，在发顶上落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轻到成星几乎以为是他的呼吸碰到成星，但他退开之后那一小块头皮还在发暖

他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盖住成星刚才笑的时候挣开的肩膀，然后他补了一句

他说完就把脸埋进成星后颈的头发里，声音已经半困了，含含糊糊地带着一点你在任何片场、任何采访里都没听过的，柔软的鼻音

然后超绝不经意，亲了一下成星的脖子

成星猛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额头差点撞到他刚刚上移了的下巴，床垫被成星这下大动作弹得微微晃了一下，他环在成星腰上的手臂下意识收紧，怕成星滚到床边去

卧室里太暗了，成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双映着窗帘缝里微光的眼睛——睁大了一点，被成星抓包的意外还没来得及从眼底褪干净，然后他把头往枕头里偏了偏，肩膀往上缩了一下，像个被点到名的、做了坏事的小孩

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又毫无底气，停顿了两秒，他又把脸转回来，看着成星，耳廓在床头灯微弱的光里面通红一片

他松开成星腰上的手，改成用食指关节碰了碰自己的上唇，像是在检查那一下到底够不够格称之为“亲”，检查完了，他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按在成星眼睛上，把成星瞪着他的视线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