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的车站挤满了人,羽墨的行李箱滚轮在地上划出轻快的声响,她挨个拥抱过去,最后停在一菲面前,捏了捏她的脸。
秦羽墨“婚纱穿得挺帅,下次见,给你带最新款的口红。”
一菲拍开她的手,却把一个绣着“胡一菲”的钥匙扣塞进她包里。
胡一菲“新家地址记好了,敢半年不回来,我亲自去纽约掀你工作室的房顶。”
宛瑜抱着展博的胳膊,往大家手里塞旅行手册。
林宛瑜“这是我们整理的全球迷路指南,下次去玩,按这个走,保证不会跟着卖冰淇淋的大爷绕路。”
陆展博“手册最后附了我的电话,迷路随时打,国际长途我报销。”
悠悠把宝宝的满月照分给每个人,照片背面写着地址。
唐悠悠“日本的樱花季超美,明年这个时候来,我让关谷给你们画全家福,包吃住!”
关谷用力点头。
关谷神奇“我会画一个很大的画框,把大家都画进去,像爱情公寓一样挤。”
火车鸣笛时,咖喱酱突然哭了,拽着悠悠的衣角。
咖喱酱“你们要早点回来……我的配音课作业,还想让你帮我改呢。”
唐悠悠“一定。”
悠悠回抱住她。
唐悠悠“等你成了大配音演员,我让关谷的漫画用你的声音做动画。”
车慢慢开动,窗后的人影越来越小,大家挥着手,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慢慢往回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还飘着离别的伤感,赵海棠突然拽了拽林幼恩的手,冲她眨眼睛。
林幼恩笑着拍手。
林幼恩“别耷拉着脸了,带你们去个地方,保证比离别伤感好看一百倍。”
张伟“去哪啊?”
张伟搓着手。
张伟“不会是去吃散伙饭吧?我请客,就去小区门口的面馆,加蛋管够!”
赵海棠“去了就知道。”
赵海棠神秘兮兮地掏出车钥匙。
赵海棠“上车,车程半小时,保证有惊喜。”
车上的气氛慢慢活过来。美嘉扒着车窗看风景,突然指着路边的蔷薇喊。
陈美嘉“这花跟悠悠带回来的一样!”
吕子乔“比那个艳,回头摘两朵给你插在新家……哎,我们还没找新公寓呢,房租贵不贵啊?”
一菲踹了他一脚。
胡一菲“就知道钱,先想想你的婚礼直播回放剪完没,粉丝都在催更。”
曾小贤举着手机。
曾小贤“我刚跟羽墨视频,她说新家要是没阳台,她就寄个折叠晾衣架过来,保证能挂下你所有的训练服。”
张伟“新家……有地方放我的律袍吗?我那套战袍得挂在显眼处,时刻提醒自己是律政先锋。”
林幼恩笑着回头。
林幼恩“放心,保证比爱情公寓的衣柜还宽敞。”
车拐进青藤巷时,咖喱酱突然坐直了。
咖喱酱“这地方我来过!上次采风,巷子口的槐树超好看!”
赵海棠把车停在铁艺门前,门环是两只衔着藤蔓的小鹿,跟林幼恩之前描述的一样。他下车打开门,院子里的蔷薇扑面而来,老槐树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三层小楼在夕阳里像幅画。
胡一菲“这是……”
一菲愣住了,看着米白色的外墙。
胡一菲“你之前说的那栋房子?”
林幼恩点点头,推开楼门。
#林幼恩“进去看看?”
大家涌进门,瞬间被客厅惊到了。挑高的屋顶下,藤编吊灯晃着暖光,L型沙发上扔着绣着樱花的抱枕(赵海棠的礼物),软木板上贴满了爱情公寓的旧照片,连张伟被保安当成黄牛的那张糊图都在。
林幼恩“这边是厨房!”
林幼恩拉开玻璃门,洗碗机上贴着便利贴。
“美嘉的奶茶桶放左手边第一层,张伟的速食面藏在橱柜最深处,免得他总当正餐吃。”
咖喱酱突然尖叫着往二楼跑,二楼第一个房间的门敞着,录音台、监听耳机、隔音棉一应俱全,墙上贴着王拟音老师的签名照,正是她之前念叨的梦想配置。
咖喱酱“这是……给我的?”
她摸着麦克风,眼泪掉在调音台上。
张伟冲进书房,整面墙的书架上,左边摆着法律书,右边留着半排空位,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他的“社区普法奖”奖杯,旁边压着张纸条。“律政先锋的位置,永远留着。”
一菲推开二楼另一扇门,里面摆着跑步机、瑜伽垫,墙角还放着个沙袋,上面贴着张便签。“弹一闪训练专用,别打坏墙。”
她突然转身,捶了林幼恩一下,眼眶却红了。
胡一菲“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准备的?”
#林幼恩“几年前就想好了。”
林幼恩笑着揉了揉胳膊。
#林幼恩“那时候总觉得爱情公寓太挤,大家想聚聚都得抢沙发,就想着找个大地方。”
子乔抱着小小布,站在三楼露台,远处的晚霞红得像婚礼上的烟火。
吕子乔“这地方……能住下我们所有人?”
他有点不敢信。
吕子乔“房租……”
林幼恩“不用房租。”
林幼恩走上露台,靠在栏杆上。
#林幼恩“这房子是我的,想住多久住多久。”
#林幼恩“爱情公寓拆了,但家不是房子,是住里面的人。你们看啊,张伟的律袍在,咖喱酱的录音台在,一菲姐的沙袋在,子乔和美嘉的婴儿床我都备好了……少了谁,都不算家。”
美嘉抱着小小布,凑到林幼恩身边。
陈美嘉“那……我能把奶茶桶放在厨房最显眼的地方吗?每天煮一大桶,谁渴了都能喝。”
林幼恩“必须的。”
#林幼恩“还要在院子里种棵樱桃树,等结果了,让张伟摘来当庆功果。”
赵海棠突然举起手,像个小学生。
赵海棠“那我能在露台上写诗吗?”
林幼恩笑着捏他的脸。
#林幼恩“随你,只要别把诗稿当柴火烧就行。”
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叠在露台上,像一张挤挤挨挨的全家福。
张伟举着他的奖杯,说要给新家的每个房间起名字。
林幼恩靠在赵海棠肩上,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拆迁的难过早就被风吹散了。
爱情公寓的墙会倒,但那些藏在墙里的笑声、争吵、拥抱、牵挂,会跟着这群人,搬到这栋爬满蔷薇的小楼里,继续热热闹闹地生长。
就像老槐树上的新叶,就像蔷薇藤上的新芽,就像每个人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家从来不是某栋固定的房子,是不管搬到哪,都愿意为彼此留一个位置,都愿意挤在一起说“真好”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