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时

婚礼现场的穹顶挂着串灯，像揉碎的星星落下来。

张伟站在台前，穿着身借来的西装，领带歪在一边，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主持稿，手心全是汗——这是他第一次主持双婚礼，比在法庭上辩护还紧张。

张伟“各……各位来宾，欢迎来到胡一菲与曾小贤、吕子乔与陈美嘉的婚礼现场！”

张伟“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律政先锋张伟！保证本次婚礼合法合规，如有疑问，可参考《爱情公寓婚姻特别条款》，第一条：不准在婚礼上抢新娘的戒指……”

台下爆发出笑声，羽墨坐在第一排，举着相机喊。

秦羽墨“张伟，领带歪了！比你上次开庭时还歪！”

张伟赶紧拽领带，结果越拽越歪，索性放弃。

张伟“仪式正式开始！首先，有请第一对新人——曾小贤先生，胡一菲女士！”

音乐响起，曾小贤穿着笔挺的西装，手心里全是汗，牵着一菲的手往前走。

一菲穿了件露肩婚纱，裙摆拖在地上，脸上的妆是羽墨化的，眼线微微上扬，带着点不好惹的气场，眼里却亮得像含了光。

曾小贤“你慢点。裙摆太长，别踩到摔了，丢我的人。”

胡一菲“闭嘴。再说话，婚礼结束我就让你体验弹一闪的终极版。”

红毯两旁，关谷抱着悠悠，宛瑜和展博并肩站着，宛瑜偷偷给展博整理衬衫领口，展博手里攥着个威尼斯买的玻璃戒指盒，说是给新人的贺礼。

轮到子乔和美嘉入场时，音乐突然换成了《爱情公寓》的主题曲，欢快得让人想跺脚。

子乔穿着件深蓝色西装，比平时正经了十倍，却在走到一半时，突然停下来，弯腰给美嘉提了提婚纱裙摆。

那是美嘉自己砍价定做的，裙摆上缝着小小布的脚印图案。

美嘉手里的捧花晃了晃，玫瑰花瓣落在红毯上，她笑着瞪子乔。

陈美嘉“走啊，停这儿干嘛？”

吕子乔“想再看你一眼。”

子乔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吕子乔“没想到当年我们在医院相遇，现在……就要结婚了。”

美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赶紧掐了他一把。

陈美嘉“肉不肉麻？小小布还在台下看着呢！”

台前，张伟深吸一口气，展开主持稿。

张伟“接下来，交换戒指环节！请新人交换象征永恒的戒指——注意，是戒指，不是脚气，曾小贤先生上次在李姐婚礼上犯过的错，今天不准再犯！”

曾小贤瞪了张伟一眼，却乖乖从展博手里接过戒指，给一菲戴上。

子乔给美嘉戴戒指时，手有点抖，戒指上刻着“小小布的爸妈”，美嘉故意逗他。

陈美嘉“戴歪了，重来。”子乔赶紧摘下来重戴，指尖蹭过她的手背，像触电一样，惹得台下咖喱酱尖叫。

咖喱酱“子乔哥脸红啦！”

誓词环节，一菲抢过话筒，看着曾小贤，声音清亮。

胡一菲“曾小贤，你嘴笨、爱犯傻、藏私房钱只敢藏在鞋垫里，跟你住的这几年，我没少骂你。但……”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点湿光。

胡一菲“你出差会给我留满冰箱的剩菜，会记得我不吃姜，会在我生病时笨手笨脚熬粥——这些破事，比任何情话都管用。以后的日子，拆迁了我陪你找新房，吵架了我让你三分（最多三分），就这么定了。”

曾小贤接过话筒，声音有点哽咽。

曾小贤“一菲，我以前总怕你嫌我怂，怕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但今天站在这儿才明白，你那么厉害，却愿意停下来等我，不是因为我有多好，是因为你爱我。以后……你的弹一闪能不能轻点？我怕老了经不起揍。”

台下笑成一片，眼泪却跟着掉。

子乔握着美嘉的手，誓词说得像在讲故事。

吕子乔“美嘉，我以前是个混蛋，骗你说会负责，结果跑了。骗你说买了大房子，其实是租的。但你还是愿意跟着我，愿意给我生小小布，愿意在我抠门时说省钱给孩子买奶粉。以后……我戒烟，少打游戏，努力赚钱，争取让你买钻戒不用看价格，买婚纱不用砍价——说到做到。”

美嘉的眼泪掉在捧花上，她吸了吸鼻子，抢过话筒。

陈美嘉“吕子乔，你要是做不到，我就……我就再生个孩子，让你换尿布换到手软！”

台下的掌声差点掀翻屋顶。

张伟抹了把眼泪，举着话筒喊。

张伟“现在我宣布！胡一菲与曾小贤、吕子乔与陈美嘉，正式结为夫妻！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注意，是亲吻，不是啃。”

两对新人笑着拥抱，吻落在彼此的额头上，带着点笨拙，却比任何深情拥吻都动人。

仪式结束后，现场突然响起《我的未来式》的前奏，是小黑带着乐队弹的，他还加了段Rap，把大家的名字都编了进去。

咖喱酱第一个冲上舞池，拉着美嘉转圈，婚纱裙摆飞起来，像只白蝴蝶。

赵海棠拽着林幼恩跳舞，踩了她三次脚，却笑得像个傻子。

张伟搂着大力，跳着僵硬的广场舞，嘴里哼着跑调的歌词。

羽墨和宛瑜凑在一起，举着香槟碰杯，聊起当年在3601挤沙发的日子。

关谷抱着宝宝，跟着音乐晃，悠悠在旁边给他伴舞，裙摆扫过他的脚踝。

曾小贤拉着一菲的手，在舞池中央转圈，一菲的婚纱裙摆扫过他的皮鞋，他突然停下，在她耳边说。

曾小贤“你看，没有爱情公寓的沙发，我们也能跳得挺好。”

一菲笑着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胡一菲“不是挺好，是更好。”

子乔和美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热闹的人群，美嘉靠在他肩上，手里把玩着戒指。

陈美嘉“没想到婚礼真的这么热闹，比你当年在同学聚会上描述得还要美好。”

吕子乔“以后每年都办一次。”

子乔捏了捏她的脸。

吕子乔“就当给爱情公寓过纪念日，不管搬到哪，都得聚齐了。”

音乐还在继续，歌声混着笑声，飘出婚礼现场，飘向远处即将拆迁的爱情公寓方向。

那里的墙皮或许已经斑驳，沙发或许已经搬空，但那些藏在墙缝里的回忆、那些吵吵闹闹的情谊，此刻都融在这场婚礼里，变成了更温暖的样子。

张伟举着话筒，站在台上，看着舞池里的人们，突然喊。

张伟“爱情公寓永不散场！”

“永不散场！”

大家齐声回应，声音震得穹顶的串灯都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