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飘着淡淡的樱花香,是林幼恩白天带回来的花枝,插在玻璃瓶里,摆在窗台边。月光透过纸拉门,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撒了把银粉。
赵海棠坐在榻榻米上,背靠着墙,看着林幼恩正弯腰整理带来的衣服。
她换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长发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点潮湿的水汽,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白天在樱花树下的吻还留在唇上,像颗化不开的糖,甜得他心头发烫。
林幼恩回头,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嘴角勾着笑。
林幼恩“看傻了?”
赵海棠没说话,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林幼恩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刚想挣扎,就被他按住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白天在桥上的轻啄不同,带着点急不可耐的笃定,像藏了太久的潮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他的唇齿间还带着寿司的醋香,混着她发间的樱花味,意外地合拍。
林幼恩的手抵在他胸口,起初还想推拒,后来却慢慢软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赵海棠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哑得厉害。
赵海棠“林幼恩,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对吧?”
林幼恩的脸颊泛着红,睫毛上沾着点水汽,瞪他。
#林幼恩“不然呢?难不成是你债主?”
赵海棠“那男朋友是不是有权利……”
他又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咬了下,像只刚尝到甜头的狼。
赵海棠“多亲几下?”
白天在樱花道上的害羞全没了,此刻的他眼睛亮得像淬了火,带着点霸道的认真。
林幼恩被他亲得有点晕,伸手捏他的脸颊。
林幼恩“赵海棠,你现在怎么胆子大了?”
赵海棠啄着她的下巴,声音闷闷的。
赵海棠“之前是偷偷摸摸,现在是光明正大。”
他指尖划过她的锁骨,碰到那条樱花项链。
赵海棠“你都是我的人了,亲自己女朋友,天经地义。”
林幼恩“谁是你的人……”
林幼恩的话被他堵在嘴里,又是一个更深的吻。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颤,明明动作带着点霸道,指尖却轻得怕碰碎她似的,藏着没褪尽的紧张。
赵海棠吻得越来越轻,从唇角到耳垂,再到颈窝,气息拂过皮肤,引得林幼恩轻轻发抖,却没再推开他。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被吻得发哑的黏糊。
#林幼恩“赵海棠,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赵海棠抬起头,额头上沁着层薄汗,眼睛亮得吓人,像只得逞的小狼崽。
赵海棠“是啊。”
他说得坦诚。
赵海棠“……想了很久。”
她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狗。
#林幼恩“终于暴露本性了?之前装得那么乖,原来是只等着吃人的狼啊。”
赵海棠“只吃你。别人想吃我还不给呢。”
林幼恩被他蹭得发痒,笑着推他。
林幼恩“起开,痒死了。”
他却抱得更紧,在她颈窝轻轻咬了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赵海棠“就不。”
月光移到两人交握的手上,赵海棠的手指修长,紧紧攥着林幼恩的手,指缝间都透着不肯松开的执拗。
林幼恩“好啦,不闹了。”
她拍了拍他的背,声音软下来。
林幼恩“明天还要去逛庙会,再闹就起不来了。”
赵海棠闷闷地“嗯”了一声,却没松手,只是把头抬起来,鼻尖蹭着她的脸颊,轻轻说。
赵海棠“幼恩,我好高兴。”
林幼恩“知道了。”
林幼恩仰头,主动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林幼恩“我也是。”
房间里的樱花香混着两人的呼吸,缠缠绵绵的。
月光渐深,房间里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赵海棠还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连睡觉都带着点不肯放松的霸道。
林幼恩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鼻尖抵着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
明天的庙会还很远,但此刻的温柔,已经足够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