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羽墨开导了大家，但弹幕一直存在于他们身边。

【他们居然还敢来酒吧？不怕被围观吗】【快看赵海棠的脸，比张伟的官司还丧】。

陈美嘉“这弹幕就没停过！”

美嘉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指尖戳着面前的果汁杯。

陈美嘉“我刚才跟子乔说想给小小布织件毛衣，它竟然说我手笨会织成抹布，这也太过分了！”

子乔揽着她的肩，眉头皱成疙瘩。

吕子乔“何止！我昨晚梦到中了五百万，刚笑出声，弹幕就飘来句醒醒，你连五块钱都借不到，直接给我吓醒了。”

张伟举着酒杯，表情沉痛。

张伟“我更惨！我对着镜子练习开庭发言，它刷建议直接转行去说相声，至少不会被法官赶出去！——这是对法律工作者的侮辱！”

一菲把杯子往桌上一墩，冰块撞得叮当响。

胡一菲“行了，抱怨解决不了问题。大力，你说找小黑拆解靠谱吗？”

诸葛大力“小黑的仪器应该能分析出结构。但风险是……可能触发高维空间的防御机制，让弹幕变得更密集。”

胡一菲“管它什么机制，总比被二十四小时监视强！现在就去找小黑！”

大家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小黑公寓。

小黑的实验室像被台风扫过，各种线路缠成一团，他戴着护目镜，正用仪器对着弹幕盒子扫描，屏幕上跳出一串复杂的公式。

“这盒子的能量源来自十一维空间！我就说嘛，公寓里这么多巧合。子乔总能捡到打折券，张伟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都是高维在控场！”

他指着屏幕上的红线。

“看，这里有个跳线开关，反接之后按按钮，能量会一次性爆发，相当于给两个次元空间砍断网线，永久失联。”

赵海棠“永久？”

赵海棠下意识看向林幼恩，她正靠在仪器台上，指尖绕着头发，闻言抬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赵海棠“那……那些喜欢看我们的人，也再也看不到了？”

【赵海棠还挺念旧】

【他是不是怕以后没法在幼恩面前装酷了】。

林幼恩“有没有别的办法？既能关掉弹幕，又不伤人？”

“难。”

小黑摇头。

“高维的看和我们的被看是共生关系，断了就两清。”

回到公寓，大家围坐在客厅，盒子被摆在茶几中央。

胡一菲“断不断？”

一菲率先开口，目光扫过众人。

胡一菲“断了，我们清净，但可能伤了那些真心喜欢我们的人。不断，就得继续被弹幕扒隐私。”

陈美嘉“我舍不得那些总提醒我奶粉该囤了的弹幕……虽然嘴碎，但有时候还挺暖的。”

咖喱酱“我也是。上次我抢零食券，有弹幕教我怎么叠加优惠，才抢到的。”

赵海棠看着林幼恩，她正低头抠着沙发缝，指尖泛白。他犹豫了下，轻声说。

赵海棠“其实……只要它别总骂我配不上幼恩，我好像……也能忍。”

林幼恩的耳尖唰地红了，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却没用力。

林幼恩“谁让你忍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哈哈哈口是心非】

【这俩再不在一起，我要寄刀片了】

【附议附议】

就在这时，墙上的时钟突然开始疯狂倒转，指针转得像风扇，周围的场景跟着模糊——一菲的滑雪包变回沙发上的抱枕，美嘉手里的毛衣针变成薯片，大家瞬间回到发现盒子的那一刻。

一菲刚打开门，盒子摆在门口，上面的“271”刺眼得很。

张伟“什么情况？”

张伟揉了揉眼睛。

张伟“我刚才不是在纠结断不断线吗？”

盒子突然发出淡蓝色的光，弹出一行字：【这是第17次循环了，你们总在断不断线之间卡壳】。

诸葛大力“十七次？”

大力迅速拿出平板演算。

诸葛大力“时间闭环！高维在逼我们做决定！”

她手指翻飞，公式在屏幕上连成串。

诸葛大力“有了！逆转时间线，回到一菲按按钮之前，抢先扔掉盒子，就能避开能量触发点！”

话音刚落，时钟又开始倒转，这次更快，眼前的景象像被快进的电影——酒吧的争吵，小黑的实验室，客厅的讨论……最后定格在大家看金猴子奖影片的那个晚上。

电视屏幕上，男女主还在海边慢动作奔跑，突然，密密麻麻的弹幕涌了出来，不是吐槽，而是急吼吼的提醒。

【别碰门口的盒子！】

【一菲千万别按按钮！】

【那是陷阱！会被循环到疯！】

一菲刚走到门口，正想弯腰捡盒子，看到电视里的弹幕，动作猛地顿住。

她皱着眉打量盒子，又回头看了眼客厅里一脸懵的众人，突然拎起盒子，打开窗户就扔了出去——抛物线划过夜空，掉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瞬间，所有悬浮的弹幕像被戳破的泡泡，消失得无影无踪。

电视里的影片还在放，美嘉下意识摸手机。

陈美嘉“哎？我的弹幕呢？”

张伟“我现在帅吗？”

没人回应，他反而松了口气。

张伟“太好了，终于不用被怼了！”

林幼恩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眼垃圾桶，回头时撞上赵海棠的目光。

赵海棠“好像……结束了？”

她点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林幼恩“刚才在实验室，你是不是怕以后没法在我面前装酷了？”

赵海棠的脸瞬间红透，转身就往沙发跑。

赵海棠“谁装酷了！我是怕张伟又要借我钱！”

林幼恩捏着橘子糖，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突然笑出声。

酒吧的音乐重新响起，美嘉和子乔凑在一块儿看考古展门票，一菲换了台，正在播滑雪教学视频，大力在帮她查长白山的天气。

没有弹幕的空气，好像格外清新。原来那些吵吵闹闹的注视消失后，留在身边的温度，才是最该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