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值平均眼镜

在酒吧里，大家同时收到了一份来自小黑的传单。

美嘉正对着手机里的婴儿辅食教程皱眉，突然被一张塞进手里的传单晃了眼。

陈美嘉“拯救看脸时代？黑科技试验品？”

她念出声，眼睛瞬间亮了。

陈美嘉“小黑又搞新发明了？”

传单上印着个奇形怪状的眼镜，旁边写着“颜值平均眼镜。

让所有人在你眼里都长一个样，从此告别颜值焦虑。

子乔凑过来瞥了眼，咂咂嘴。

吕子乔“平均脸？有我当年在相亲网站用的万能头像平均吗？”

咖喱酱“什么意思？”

吕子乔“就是把十个美女的脸P在一起，生成一张大众脸，结果发出去三天，收到的回信全是问‘你是不是我小学同学。”

吕子乔“反正我脸盲，记谁都一个样，这眼镜对我没用。”

陈美嘉“怎么没用？我这种看脸癌晚期，每次看剧都只看帅哥，有了这眼镜，说不定能专注剧情了！”

她捅了捅旁边的林幼恩。

陈美嘉“对吧幼恩？”

林幼恩正对着镜子补口红，闻言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酒吧里的人，声音带着点慵懒。

林幼恩“看脸怎么了？长得好看的人，连点奶茶都能多送个珍珠。”

林幼恩“就像赵海棠这双限量版球鞋，一眼就知道他品味还行。颜值和鞋一样，都是门面。”

赵海棠“那是，鞋是男人的第二张脸。”

张伟“得了吧，我觉得长相不重要，内涵才关键！你看我，虽然长相平平，但我有颗乐于助人的心……”

胡一菲“是乐于蹭吃蹭喝的心吧？”

一菲抱着胳膊打断他。

胡一菲“我觉得能力比脸重要，你看我，当年在跆拳道社，打赢过多少比我好看的？脸只能当敲门砖，真本事才是钥匙。”

大力调出手机里的论文。

诸葛大力“根据《美国经济评论》的研究，长相出众者一生收入比普通人高150万美元，颜值带来的社交优势和职场加分是客观存在的。所以从数据看，颜值更重要。”

张伟“150万？”

张伟嘴里的披萨差点掉下来。

张伟“那我岂不是少赚了一个亿？不行，我得去找小黑，让他给我整个颜值提升眼镜！”

正说着，小黑提着个工具箱钻进来，把一副银框眼镜往吧台上一放。

“各位，颜值平均眼镜的初代样品来了！友情提示，本产品将张伟的长相设为人类平均脸基准线，戴上它，你们看到的所有人——包括自己，都会变成张伟的脸。”

张伟“什么？！”

张伟跳起来。

张伟“凭什么用我的脸当基准？我这叫耐看型，不是平均型！”

“谁让你是爱情公寓长相最大众的？上次社区普查，你的脸被选为邻里和谐宣传照的模板，说看着亲切。”

小黑耸耸肩，把眼镜推给美嘉。

“试试？”

美嘉哆嗦着戴上眼镜，刚睁开眼就噗嗤笑出声。

陈美嘉“我的天！子乔，你怎么长了张伟的脸？还有幼恩……张伟版幼恩也太好笑了吧！”

林幼恩挑眉，抢过眼镜戴上。她对着赵海棠看了两秒，突然扶着吧台笑得直不起腰。

林幼恩“赵海棠，你顶着张伟的脸跟我说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快把你那双鞋收起来，跟这张脸一点不配！”

赵海棠赶紧把鞋往椅子底下缩了缩，脸通红。

赵海棠“别笑了，换我试试。”

他戴上眼镜，视线扫过全场，刚看到“张伟版”的林幼恩，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赵海棠“这……这也太违和了，你还是别戴眼镜了，我怕晚上做噩梦。”

林幼恩“怎么？嫌张伟哥的脸不好看？”

林幼恩摘下眼镜，眼波流转，故意往他那边靠了靠。

林幼恩“那你觉得……我的脸好看吗？”

赵海棠的心跳漏了半拍，刚想点头，被张伟打断。

张伟“哎哎哎，别光顾着打情骂俏，让我也试试！”

他戴上眼镜，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突然哭丧脸。

张伟“原来在别人眼里，我长这样？难怪上次相亲对象说你很有安全感——这分明是你很像我爸的委婉说法！”

一菲抢过眼镜戴上，看了眼子乔，又看了眼大力，最后指着小黑。

胡一菲“不行，太洗脑了，现在看谁都像张伟在cosplay。”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这眼镜哪是拯救看脸时代，分明是制造噩梦素材。”

小黑收起眼镜，嘿嘿笑。

“初代产品嘛，总得有点bug。不过数据采集很成功，你们刚才的反应都记下来了。”

他指了指眼镜腿上的微型摄像头。

“回去优化一下，下次给你们整个颜值自定义眼镜，想看谁的脸就看谁的。”

咖喱酱“别了吧。”

咖喱酱摆手。

咖喱酱“要是看谁都像张伟哥，我以后没法好好吃薯片了。”

林幼恩靠在赵海棠肩上，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声音软软的。

张伟“其实也不是不能用，比如看恐怖片的时候戴上，说不定就不害怕了——再凶的鬼长着张伟的脸，都像来讨饭的。”

赵海棠被她画得手心发痒，忍不住握住她的手。

赵海棠“那下次看恐怖片，我陪你去？带上这眼镜。”

林幼恩“谁要跟你去看恐怖片，”

林幼恩抽回手，却往他那边靠得更紧了。

酒吧里的讨论还在继续，子乔在给小黑出主意。

没人注意到，小黑工具箱里的微型屏幕上，正滚动着一行行冰冷的文字。

“样本A（美嘉）：看脸焦虑显著，戴镜后笑点降低30%。”

“样本B（林幼恩）：对颜值敏感度高，与样本C（赵海棠）互动时心率上升15次/分钟。”

“样本C（赵海棠）：对样本B的外貌关注度超平均水平，鞋类执念明显。”

“试验结论：初代产品娱乐性达标，社交干扰值偏高，需进一步优化……”

屏幕的光映在小黑镜片上，他收起工具箱，转身钻进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