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夏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凌晨了,她没想到能待这么久,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踩着细高跟往自己家走。
今天工作没做成,还因为打架而被罚款几百块,真是出门踩了狗屎运气不行。
她精致的眉头紧皱,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应夏胆子大,不知道在这样的夜晚走了多少回了,再加上她身手不错,压根不在怕的。
这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下来,她免不了胡思乱想,回家肯定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应夏最烦她爹和后妈那丑恶的嘴脸。
这么一想,她立马联想到了一张赏心悦目的脸。
那个小警察,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的,身上的气质也和她这样的人完全不和,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长大的幸运孩子。
如果不是他在这地儿当片警,身上的警服不假,她都以为这小警察是个明星了。
她拍拍脑袋,站在家门口从花盆底下摸了备用钥匙开门。斑驳的小门上掉了一层的油漆,经过风吹日晒裸露的部分都生了锈。
和应夏表面的光鲜亮丽不同,这里看起来腐朽又萧条。
她推门进屋,一股子怪味便扑面而来了,有种隔夜的饭菜坏了的酸臭感,也有酒后呕吐的恶臭味,还有一种欢爱过后未消散的狐媚子味儿。
应夏像是习惯了这种味道似的,面不改色的路过了客厅,看都不看乱成了一团的沙发和茶几,更是对地面上的一片片脏污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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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儿,开会去了!”毛兴拿着笔记本和笔,到王一博的位置上招呼了一声。
“就来。”王一博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通,把文件发出去了才收拾东西。
毛兴在边儿上等着,趴在他的挡板上看王一博收拾,“哎博儿,那姑娘最后怎么搞?”
“怎么搞?能怎么搞,找她家长好好教育教育。”王一博一说起应夏就头疼,被小姑娘怼得体无完肤的,怎么说他也比那小孩多活了几年不是。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个小地方,能养出这么辣的小姑娘的家庭,她父母能好到哪里去,”毛兴拿笔在挡板上敲得啪啪作响,“我看啊,这事儿要是真捅到她父母那,逃不了一顿打。”
王一博眼神闪了闪,隐隐有了恻隐之心,但这心还没冒出头来,又猛地想到了被她单打独斗揍得不行的几个大小伙子,翻了个白眼拿着东西转身就走,“滚滚滚,别操别人的心了,她要是能被打了,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毛兴噫了一声,冲他的背影喊,“不是吧,王一博你这么冷酷啊!”
“冷酷是酷盖的专属好吗?”王一博头都不回的扬起手,反手给了他一个Say Goodbye。
“嘚,渣男!”毛兴吐槽,抱着本子小跑着跟了上去。
到最后王一博也没真的找应夏家长,十几岁的小姑娘,事情要是真的闹大了,在学校里难免遭受一些不公平待遇,难得的心软了一把,放了应夏一马。
这时的他还不知道,这小姑奶奶可不是只闯这一次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