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夏心里发闷,但她总不能真的在警察局里袭警,那今天可就别想出去了。
她不服,但面对这种境况,再不服也只能忍。应夏将王一博那张脸印在脑海里,准备等他哪天落了单,非得报了这仇不可。
王一博见人不吭声了,脸上不显,但悄悄在心里眯了眯眼,果然,对待软硬不吃的人,还是硬碰硬管用一点儿。
“叫什么名字?”王一博斜睨着眼,满脸都是爱说不说的意思。
应夏咬牙,不跟他一般见识,“应夏。”
“哪个ying那个xia?”
“你应该去死的应,夏天热死你的夏。”应夏冷哼了一声,尽说些隔应他的话。
王一博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笔在笔录上写下应夏两个字,力透纸背。
“年龄?家住哪?”
“警察同志,这干打架有毛事?你查户口啊!”应夏呛声,把椅子扶了起来,又翘着二郎腿坐下了。
即使穿着裙子,小姑娘坐起来也不会显得不雅观,细白的大腿和脚踝在略显昏暗的室内白的亮眼,一晃一晃的想让人一把攥住。
但现在的王一博什么心思都起不来,他此时满脑子都是怎么搞定这个难缠的市侩姑娘。
“我们现在是在做笔录,需要记录你的信息,这里是警察局,又不会泄露你的信息,有什么不敢交代的?”王一博面无表情的把这段话说完,又问,“年龄,住址,联系方式报一下。”
“嗤,”应夏翻了个白眼,“18,住哪你上午不是看见了?”
她想到什么,似笑非笑的,小手在下巴上一撑,把那股嚣张气焰给收了下去,故作调戏的样子恶心他,“警察叔叔要我联系方式干什么?加个好友吗?”
这活儿没法干了。
王一博起身,椅子滋啦一声吵的人耳膜疼,他最后看了一眼坐着的人,觉得再多的话也不能把她拉回正途了。
这么个刺儿头,他可没精力去管。
搁下笔和只写了寥寥几字的笔录,王一博什么也没说,直接推门离开了。
身后的应夏一愣,不知怎么的还有些失落。但很快她便抿了抿唇,恢复了高贵冷艳的样子。
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斗不过她灰溜溜的逃了。
王一博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沉稳了不少,比他刚来这片区警局的时候少了点朝气蓬勃。几年来这些处理的纠纷让人慢慢沉淀,他知道这是好事,但总是不甘心。
当警察的梦想从小时候便开始做,做的现在,它成真了,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
王一博抹了把脸,不再看镜子。
应夏这个例子让他感到心累,这种小地方,这样的人并不少,纯朴不知道都丢在了哪里,只剩下令人厌烦的市侩尖酸刻薄感。
邻里之间的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但总是要解决的。
再想便有些闹心了,本就闹心,可不能再给自己找不快。
王一博出了洗手间,喊毛兴去审应夏,他是一辈子都不想再和她打交道了。
真是烦人透了。
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