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猜谁才是她的男主。”
“她的剧本里——从来没有单选。”
———
午后:突如其来的“交响”与“玫瑰”
下午,林宴妩原本计划处理一些公司事务。然而,她刚在办公室坐下不久,黄朔就神色有些古怪地走了进来。
黄朔“宴妩,楼下……张极先生派人送来了一份……礼物。”
黄朔的语气有些艰涩,
黄朔“还有……一支小型交响乐团。”
林宴妩抬眼。
黄朔补充道:
黄朔“乐团现在就在公司大堂……他们说,受张极先生委托,为您现场演奏一曲,作为生日贺礼。曲目是……您与张泽禹老师合作的《沉渊》交响乐改编版。”
这手笔,既彰显了张极的财力和人脉(能请动顶尖交响乐团私人演出),又巧妙地“介入”了她与张泽禹的音乐领域,甚至带着一丝“我的版本更宏大”的隐隐较劲。同时,选择在公司大堂这种半公开场合,无疑也是一种含蓄却有力的“宣示”。
林宴妩走到窗边,向下望去。果然看到公司大堂前的空地上,一支着装整齐的交响乐团已经就位,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员工和路人,举着手机拍摄。
悠扬而恢弘的交响乐版《沉渊》旋律,透过玻璃隐隐传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前台又传来消息:余宇涵派人送来了999朵顶级厄瓜多尔红玫瑰,几乎堆满了整个前台区域,附着的卡片上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宴妩姐生日快乐!你是最耀眼的女王!永远支持你的宇涵弟弟!】 热情直白,毫不掩饰。
傍晚:失控的“聚餐”与“混乱”
傍晚,林宴妩原本只答应了黄朔,两人简单吃个饭。地点定在一家极其隐秘、安保严格的私人会所。
然而,当他们到达预定包厢时,却发现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左航。
他显然是不请自来,或者用了某种方法得知了地点。他独自坐在偌大圆桌的主位对面,面前放着一杯烈酒,没怎么动。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眼神阴鸷地扫过并肩走进来的林宴妩和黄朔,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左航“生日快乐啊,林宴妩。”
他声音沙哑,
左航“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黄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意识地向前半步,挡在了林宴妩身前些许。
林宴妩拍了拍黄朔的手臂,示意他放松,然后走到桌前,在左航对面坐下,神色平静:
林宴妩“来了就一起吧。”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张峻豪。他显然也是“得知”了地点,特意赶来的。看到包厢里的情形,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林宴妩身上,又看了看左航和黄朔,脸上那点笑意淡了下去,眼神里带上了警惕和一丝不爽。
张峻豪“宴妩,生日快乐。”
他走到林宴妩身边的位置,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完全无视了左航投过来的冰冷视线和黄朔微微蹙起的眉头。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紧绷。
这还没完。
几分钟后,朱志鑫也出现在了包厢门口。他是被会所经理亲自引来的,显然也是“受邀”或“得知”了消息。他今天难得穿了正装,气质冷峻,看到包厢内堪称“齐全”的阵容,镜片后的眸光微微一闪,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林宴妩点了点头:
朱志鑫“生日快乐。”
然后,在经理的引导下,在圆桌另一端,一个相对独立的位置坐了下来。
紧接着,张极也到了。他依旧风度翩翩,仿佛下午那场“交响乐惊喜”只是随手之举。他微笑着对在场所有人颔首示意,目光在林宴妩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从容地选了个位置坐下。
最后,连余宇涵也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他似乎是刚结束工作,身上还带着舞台妆的痕迹,一进来就直奔林宴妩,眼睛亮晶晶的:
余宇涵“宴妩姐!生日快乐!我没来晚吧?”
他完全没在意包厢里诡异的气氛和众人各异的目光,眼里只有林宴妩。
张泽禹是唯一没有出现的人。但林宴妩的手机上,在他应该出现的时间点,准时收到了一条他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是他刚刚录制完成的、那首叙事曲的纯乐器演奏版,钢琴声清冷空灵,如同生日夜最寂静的注解。
至此,除了远在海外或因其他原因确实无法到场的人之外,所有与她有着深刻纠葛的男人们,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齐聚在这个原本只属于她和黄朔的、隐秘的生日晚餐包厢里。
圆桌旁,左航眼神阴鸷,张峻豪满脸不爽,黄朔面色紧绷,朱志鑫气质冷冽,张极笑容温文却暗藏机锋,余宇涵热情洋溢却不明所以。
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没有人说话,只有服务生上菜时轻微的碗碟碰撞声,和每个人心中无声翻涌的、复杂的情绪——惊讶,愤怒,警惕,嫉妒,算计,以及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彼此较劲的张力。
林宴妩坐在主位,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张张或熟悉或亲近、此刻却都带着不同面具和情绪的脸。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晃了晃,透明的液体在精致的水晶杯中荡漾。
然后,她抬起眼,唇边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对着这满屋子心思各异的“寿星公”们,轻声开口:
林宴妩“既然都来了……”
林宴妩“那就,开饭吧。”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也正式拉开了这场顶级修罗场,最华丽、也最危险的一幕。
棋局已乱,落子无悔。
而她,依旧是那个稳坐中宫,冷眼旁观,甚至……乐在其中的执棋人。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