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猜谁才是她的男主。”
“她的剧本里——从来没有单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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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其他方面”,每一个都可能因为《囚神》的剧本和朱志鑫的公然“宣示”,而掀起难以预料的风波。
黄朔“我是说……”
黄朔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黄朔“这个项目可能会将您置于更复杂的舆论中心,也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林宴妩“麻烦?”
林宴妩重复了一遍,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让黄朔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林宴妩身上清冷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茶香,萦绕在鼻尖。黄朔甚至能看清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扇形阴影,和她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映着灯光的静谧湖泊。
林宴妩“黄朔,”
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感,
林宴妩“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见过的大风大浪还少吗?”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那里别着一枚精致的、她多年前送给他的、作为“最佳工作搭档”奖品的袖扣。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在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黄朔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屏住,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林宴妩“还是说,”
林宴妩的指尖顺着他的领口,缓缓上移,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探究,
林宴妩“你担心的,不仅仅是‘麻烦’?”
她的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底,那里有慌乱,有克制,有被骤然挑破心事的无措,还有深藏其下的、汹涌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情感。
黄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想后退,想避开这过于危险的距离和触碰,想重新戴上那副冷静专业的面具。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点燃一片滚烫的火星。
黄朔“我……”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成调。
就在这时,林宴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推送,是来电。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左航。
那刺眼的两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陷入某种诡异氛围的黄朔。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耳根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黄朔“您先忙。”
他低声说,几乎是仓促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门再次被轻轻关上。
林宴妩看着黄朔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依旧在震动的、显示着“左航”名字的手机,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她拿起手机,滑开接听。
林宴妩“喂。”
电话那头传来左航暴躁不耐的声音:
左航“剧本看了?朱志鑫那小子玩得挺花啊。怎么,打算跟他‘艺术献身’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和浓浓的、不加掩饰的酸意与威胁。
林宴妩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彻底沉入黑暗的夜空,和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
林宴妩“剧本是很好。”
她平静地说,
林宴妩“至于献不献身……”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听不出真假的慵懒,
林宴妩“得看值不值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左航一声低低的、充满戾气的冷笑。
左航“行。林宴妩,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电话被挂断。
书房里重归寂静。
桌上,是充满艺术性与诱惑力的《囚神》剧本。
窗外,是永不停歇的、属于这座城市的暗流与争夺。
指间的丝线,因为一份剧本的送达,一次泄露的炒作,一个深夜的来电,和一场未能完成的、暧昧的试探,而再次被无形地收紧、拉扯。
棋局之上,落子惊心。
而她,依旧在风暴的中心,冷静地评估着每一枚棋子的价值,和……每一次落子,所能带来的,最极致的收益与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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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