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猜谁才是她的男主。”
“她的剧本里——从来没有单选。”
———
音乐盛典的合作舞台,终于到了最后联排的时刻。
巨大的场馆后台,人声鼎沸,各种乐器的调试声、导演的指令、工作人员的跑动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电子设备和肾上腺素混合的躁动气息。余宇涵已经换上了演出服——一件裁剪独特、缀满金属亮片的无袖上衣,搭配同色系束脚工装裤,头发被染成更加张扬的银灰色,抓出凌乱的湿发感,脸上带着精致的舞台妆,眼角贴着细碎的水钻,整个人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他坐立不安地在专属休息室门口来回踱步,目光频频瞟向走廊尽头。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在助理和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出现,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余宇涵“宴妩姐!”
林宴妩今天的状态看起来极好。她穿了一身便于活动的黑色修身训练服,长发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素颜,皮肤在后台冷白的灯光下通透如玉,眼神清澈而专注。看到余宇涵,她微微颔首:
林宴妩“准备好了?”
余宇涵“准备好了!”
余宇涵用力点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紧,
余宇涵“我们再去对一遍那个托举的落点?我昨天回去又练了好久,这次绝对稳!”
两人走向舞台侧方的排练区。巨大的舞台空旷而寂静,只有几盏工作灯提供着照明,与即将到来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音乐前奏从音响中流淌出来,冰冷、机械、充满未来感。
随着节奏切入,两人的身体瞬间进入状态。林宴妩的舞蹈动作精准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卡点都如同刀锋划过空气,冷艳而致命。余宇涵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围绕着这柄利刃旋转、爆发,试图用自己全部的热情和力量去匹配、去烘托,甚至……去点燃。
托举的动作到来。余宇涵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绷紧,稳稳地托住林宴妩的腰肢,将她高高举起。林宴妩的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手臂划破空气,眼神锐利地望向虚空。
落下时,按照编舞设计,林宴妩会借力一个旋转,背对着落入余宇涵准备好的臂弯,形成一个短暂而亲密的依靠姿势。
然而,就在林宴妩旋转落下的瞬间,余宇涵的眼神却微微变了一下。他没有完全按照预设的角度去接,而是手臂稍稍调整了方向,让林宴妩落下的位置,更加贴近他的胸膛,几乎是侧身半倚在了他怀里。
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
林宴妩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隔着薄薄的演出服,擂鼓般敲打在她的背上。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冽汗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清爽的香水尾调。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环着她,热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这个姿势,比原设计更加亲密,也更加……充满占有意味。
音乐还在继续,但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宴妩没有立刻挣脱。她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能瞥见余宇涵近在咫尺的侧脸,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在舞台阴影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阳光和毫无阴霾的热情,只剩下一种全然的、近乎虔诚的专注,和一种燃烧般的、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渴望。
他的喉结,就在她视线所及之处,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低下头,毫无预兆地,吻在了她的颈侧。
不是嘴唇,是颈侧。一个在舞台上可以被解释为“情绪表达”或“编舞设计”的位置。但唇瓣落下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细微的颤抖,却清晰无误地传递着远超舞蹈情绪的个人情感。
那个吻很短暂,一触即分,快到几乎像是错觉。
音乐恰好进入一个短暂的停顿。
林宴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在那停顿的零点几秒里,她做出了反应——不是推开,也不是质问。
她借着下一个节拍起势的动作,手肘看似不经意地、力道却精准地,向后轻轻顶了一下余宇涵的肋下。
不重,却足以让他因为惊讶和微痛而本能地松了一瞬力道。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