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的长剑横挡,火星四溅中,他忽然冷笑:“苏家的狗,追到这里来了。”
刀疤脸被剑气震得后退三步,色厉内荏道:“邪尊少管闲事!这老太婆藏了十年的秘密,该吐出来了!”
季若璃护在老妪身前,摸出袖中最后几枚银针,指尖因紧张微微发颤。
南宫凌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身后一带:“站好。”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长剑在月光下划出银弧,不过三招,就将剩下的黑衣人挑翻在地。
刀疤脸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沈晏寒的折扇点中穴道,僵在原地。
“说,苏家让你来抢什么。”南宫凌的剑尖抵在刀疤脸喉间,寒气刺骨。
刀疤脸抖得像筛糠:“是……是当年那护卫的日记!说里面记着盐引的下落……”
老妪忽然哭出声:“那是我儿的命!他说要是出事,就让我把日记交给季国皇室……”她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本泛黄的册子,纸页边缘早已磨损。
南宫凌接过日记,指尖划过封面的水渍——像是多年前的泪痕。他翻开几页,瞳孔骤然紧缩:“原来如此。”
季若璃凑过去看,见上面记着“三月初七,盐引被调包,苏相亲信将真盐引藏于……”后面的字迹被血渍糊住,看不清了。
“这血……”她指尖微颤。
“是我儿的。”老妪抹着泪,“他被追杀时,拼死把日记藏在柴房,我第二天去收尸,只找到这个。”
沈晏寒忽然道:“我查到,当年藏盐引的地方,如今成了苏家的银库。”
南宫凌合上日记,眸色冷得像冰:“看来,该去会会苏丞相了。”
回程的马车上,季若璃蜷在南宫凌怀里,听着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忽然问:“你早就知道沈晏寒可信,对不对?”
南宫凌低头吻她的发顶:“他若想害你,不必绕这么大圈子。”他顿了顿,指尖在她臀上轻捏,“不过,你用凌牟的针时,倒是挺机灵。”
季若璃脸一热:“那是池煜塞给我的……”
“下次再敢带这些,就罚你在惩戒室跪到天亮。”他的语气带着威胁,指尖却轻轻揉着她的发。
车窗外,南疆的月光透过树影洒进来,落在那本日记上,像给十年前的秘密,镀上了层清冷的银辉。
季若璃知道,这场由私盐案掀起的风波,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但只要身边有他,哪怕前路再险,她也敢闯一闯。
抵达邪山时,凌牟已在山口等候,手里晃着封密信:“尊主,苏丞相在皇上面前告了您一状,说您私通季国,意图谋反呢。”
南宫凌接过信,看完后冷笑一声:“他这是狗急跳墙了。”他转向季若璃,“看来,得陪我回趟凌王府了。”
季若璃心里一紧:“回去……会挨罚吗?”
南宫凌低笑,捏了捏她的脸:“你要是乖乖的,就不罚。”他凑近她耳边,声音暧昧,“要是不乖……就在王府的刑堂,用新藤条好好教你规矩。”
季若璃的耳尖瞬间烧起来,却还是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