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结束了。”南宫凌把所有工具都放回原位,把季若璃抱起来放到了软垫子上面。
“趴着别动,我给你上药。”南宫凌拿出药物,蹲下来仔细的擦拭,刚经历过酷刑的身后即使动作再轻柔也会止不住的疼痛。
南宫凌看着季若璃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心里不免发笑,手里的动作又轻柔了几分。
“师傅,你还生气吗?”季若璃扭头看向帮自己敷药的南宫凌,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嗯。”南宫凌敷完药便坐到了季若璃旁,“还生气就不会给你上药了,你也知道我会生气还要一直惹我生气是吗?”
“我没有……”季若璃狡辩道,“我就知道师傅对我最好了!”
“师傅,真没想到你和皇朝那边有这么大的关系,原来你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凌王,怪不得你经常神出鬼没呢。”季若璃一直在说。
“闭嘴。”南宫凌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喝了一声,语气不容置疑:“看来罚的还是不够重,这么多话,接下来你就把《邪山规》抄写百遍。”
“啊!师傅……”
“每天一早用过早膳之后来书房,我盯着你抄。”说完帮季若璃穿好衣服便出去了。
南宫凌刚出去没多久,池煜便偷偷的溜了进来。
“小璃儿~”
“池煜啊啊啊啊啊啊!”季若璃见到他就有说不完的话。
“疼坏了吧我的小璃儿。”池煜看着这惩戒室没什么变化,但是他知道季若璃能来惩戒室挨罚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看。”季若璃伸出那个挨了二十个戒尺的手掌给池煜看,其实屁股更疼。
“哎呀,我给你吹吹。”池煜拿起季若璃红肿的手,轻轻的吹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小璃儿,你说你怎么会跟尊主一起回来的啊。”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季若璃任由他给自己吹,凉凉的刚好缓解了一下疼痛。
“你觉得我信吗?尊主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的罚你啊。”
季若璃也知道他不信,当时这样说主要是想让他帮自己求情,现在也不瞒着他了,把自己去偷东西和闹脾气的事情全都跟他说了一遍。
“你真该打啊季若璃。”池煜放开她的手,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
“你怎么不帮我呀池煜,现在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好不好,不仅身体挨罚了,而且每天都要去书房罚抄《邪山规》。”
“罚抄总比挨罚好呀小璃儿。”
“一点都不好……”季若璃嘟囔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惊讶的看着池煜。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师傅就是凌府的凌王爷,所以我说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惊讶,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哈哈哈哈对啊,很多年前我跟那个凌牟还见过面呢,确实像你说的那样。”
“好啊,你们都瞒着我,你是不是也认识那个苏千瑶!”季若璃愤愤不平。
“认识一点,苏千瑶是当今皇朝皇帝最看中的苏丞相的女儿,嫁给凌王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池煜!你在说什么!什么叫门当户对!那我算什么!我还是季国的大公主呢!”季若璃甚至是怒吼出来的,还牵扯到了受伤的身后。
“你别激动别激动啊,凌王是凌王,邪尊是邪尊,不一样好吧。”
“不都是同一个人不都是南宫凌吗?有什么不一样?”
“那你是季国的公主,又是邪尊的徒儿,但是邪尊可以惩罚季国的公主吗?当然不可以了,但是可以惩罚他的徒儿啊。”
“不是,你怎么可以这样比喻呀。”
“解释的确实有点勉强,但是你想想啊,那个苏千瑶爱慕凌王这么久了,她家这么有权势,还是皇帝指婚,你说凌王能不同意吗?而且同意了也是利大于弊嘛,一个名分而已,最没用的东西了。”池煜顿了顿,继续说着:“更何况凌王府不少因为各种家族势力被塞进来的棋子,苏千瑶这种的再正常不过了。”
“好吧。”季若璃被池煜的一番话说服了,南宫凌是她的师傅,虽然平时他们关系亲密,不像正经师徒,但是她确实无权干涉他的事情,也没有那个资格,她仅仅只是他的徒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