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饱饱家门口。
“零零零零零——”
凌霄从李尖尖那里要到了饱饱的详细地址,拎着豆花油条等早餐站在李尖尖公寓门口,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按门铃。
没人应门,他又打李饱饱电话。
这两年他们一直互相保留联系方式,只不过凌霄没打通过几次。
现在打过去,一直是正在通话中,估计是把他拉黑了。
凌霄也没恼,继续按动门铃。直到对门的公寓门打开。
李饱饱师傅,快递放在门口就行了,不用一直按门铃。
李饱饱睡眼惺忪,一边揉眼睛,一边说。
凌霄早上好。
凌霄提起手里的早餐,露出一个笑容。
李饱饱呆滞了,她快速的把门拉上,却被凌霄的一把拉住。
凌霄吃早饭了吗?给你买了甜豆花。
李饱饱闻到了自己梦想已久的味道,舔了舔嘴唇,放人进来。
凌霄李尖尖给我的地址是错的?我以为你住对门。
李饱饱不,我住对门,这是南南的房子。
李饱饱从凌霄收里接过早餐,看他自来熟的换了拖鞋,坐在了沙发上,她主动选了离他最远的椅子。
凌霄看了她一眼,不勉强。
凌霄南南住你对门?
他环顾四周,主动提出。
凌霄这房子挺大,我正好在找住的地方,能匀我一个房间么?
凌霄我可以付租金。
李饱饱emmmmm,嗯,这是南南的房子,你还是问他吧。
李饱饱坐立不安,她先是开心,后面就是害怕。
这种害怕是没有理智的。
明明那件事和凌霄没有任何关系。
却让她在看见凌霄的时候抑制不住的恶心,发抖,颤栗。
鲜血、玻璃、尖叫、痛苦翻滚着的人,这些场景在脑内不断闪回,挡无可挡。
李饱饱呜……
李饱饱痛苦的干呕了一下,原本最爱的豆花都觉得恶心。
她强制转移话题。
李饱饱对了,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工作?
她毫无胃口的用勺子把豆花捣得稀烂。
凌霄心理医生。
凌霄的话让李饱饱的动作停住。
凌霄向没注意到一般,继续说。
凌霄我现在在国内一家心理诊所做医生。
他微微笑着,甚至还开玩笑。
凌霄有什么心事,哥可以给你疏导疏导。
李饱饱脸色惨白。
她的内心想求助,却被一只看不到的手捂住了嘴。
就算张开了嘴,她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凌霄对了,南南呢?
凌霄密切的观察着她的反应,意识到李饱饱内心的挣扎痛苦,他适时收手。
李饱饱哦,他今天上午有通告,估计中午就回来了。
凌霄几年不见,他也成大明星了。特别红。
李饱饱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李饱饱是,他很努力,也很幸运。
凌霄他来新加坡的时候,我女朋友还闹着要看他呢,一票难求啊。
凌霄看似不经意的说。
李饱饱……女,朋友?
李饱饱脸上的笑容呆滞在了脸上。
凌霄对啊?我没和你说么?
凌霄她叫冯希希,是我的同事。
。作者:里面的所有涉及专业的知识全部不要当真。
。作者:女朋友啥的,也不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