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烧好了晚饭,也想明白了儿媳是赶上她父母闹别扭回去的,因此心里才不痛快,既然这样多关心她,多开导她就会好些了吧。
于是周大娘拾掇好了饭菜,又去叫儿子儿媳吃饭。周延玉已经劝说了湫儿,也明白湫儿生气的地方,湫儿也觉得自己那么顶撞周大娘不太好,于是和周大娘道歉:

娘我刚才有点没控制好情绪,跟您大声说话,你别往心里去,是我做的不好。
周大娘本就是个善心的人,也没怎么放心上,连忙拉着她说:“媳妇,我口无遮拦的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了,我们都去吃饭吧。”
郑湫儿连忙点头,她暗暗下决心不能这么对周延玉的娘随随便便使性子,她这媳妇其实已经算是高嫁了,周延玉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合她心意的呀!
三个人又是和和气气的吃了晚饭,周大娘忙好了一切,总是觉得自己差了点什么东西,但她也迷糊了,有些累,便睡去了。
郑湫儿和周延玉因为早上回门的事情有了裂隙,周延玉也没怎么再惹她,两个人相安无事的也睡去。第二天早上醒来早,郑湫儿发现自己的月事接近尾声,她看着旁边熟睡的男人有点羞涩不已。
她心想:这几天成婚匆忙又繁杂,事情还来的多,自己也没有好好静下来做做媳妇该做的样子。
于是湫儿起来烧火做饭,动静惊动了周大娘,周大娘揉着眼睛来厨房,想接过来煮饭,湫儿连忙说:

娘这几天辛苦啦,我应该做点事了。
周大娘终于心情舒畅了,是呀媳妇这么体谅自己,她心里暖多了。婆媳俩合力将早饭烧好。周延玉也醒来了,三个人做上桌吃饭,吃完饭周大娘洗碗,湫儿拗不过看见院里的衣服被风吹成一堆,她去展衣服。
一件一件衣服拉开,扯展,周大娘洗完了碗,走出来,看见媳妇这么勤快,刚要笑着说话,忽然间脑中飞速想起了盆还在河边,这时湫儿也已经把衣服都展平整了,她看了两眼,咦?自己的衣服咧?
她还疑惑是不是被风吹到哪里去了?就见到周大娘风风火火冲向大门,嘴里念叨:“咋就这么个木头脑子,东西落河边了!”
湫儿心里不祥的预感,也跟着她跑出去去河边。两个人一同跑来,就看见自家的盆泡着什么,结果周大娘跑来就看见盆里飘着脏东西,风吹的叶子,沙粒,在盆中的水里结了一层。看起来很是脏兮兮,郑湫儿已经认出了,泡在水里的衣服是自己的。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外人,怎么都融不进这个家,是呀,周大娘洗了儿子的,洗了自己的,唯独将媳妇的忘了,忘了还一夜。郑湫儿心里冒着寒气,她与周大娘刚刚修复的关系,又裂了,任何修复过的东西都有印记,每次想起,这些缝隙就伸出触手,想将这小口子扯成黑洞!
周大娘正在懊恼,就看见湫儿在她后面,紧紧盯着衣服,周大娘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只有媳妇的衣服忘了洗。她有点怯:“湫儿,娘昨日听见你们回来,走得太急了,没来得及晾晒。”
郑湫儿这次点了点头,二话没说,将衣服捞出来放在石板上,又将盆里的脏水倒了,重新洗。周大娘后悔极了,她一看这架势,知道湫儿又多想了。
她插不上手,只能干站着看湫儿洗,她后悔呀,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日子一天天过起来,周大娘和湫儿两个人再没有很亲密,几乎相敬如(认识而已。)湫儿身体恢复了,也和周延玉有了亲密的第一次。但两个新手并不太顺利,他紧张的找错洞,她紧张又羞耻的不配合。反正各种不和谐。
小半个月过去了,湫儿一点也不喜欢他弄她,反倒是周延玉渐渐摸到了些许美妙。但是还有个尴尬的事情,就是那床腿子不牢靠,两人稍微动静一大,就“吱吱呀呀”唱起戏来。
这天周大娘还暗里提醒周延玉,她怕儿子贪这口,怕他纵欲过度劳累疲乏。这晚上又开始“吱吱呀呀”摇了起来,周大娘有些烦乱,这俩个年轻人,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知节制,前天才“吱呀哎呦”了一回,这怎么又开始了。
周大娘见说儿子无效,又提点郑湫儿:“儿媳妇,娘是过来人,知道你们甜甜蜜蜜,但是太过频繁了也不好,男人那是精血,一滴一滴血转成的,学儿这么放纵,你要管束他呀!不然这么放纵下去,他身子骨掏亏了,难受的还不是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