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栾哥就拎着大包小包的到了玫瑰园。
郭爸:呦,来这么早。
栾云平:来看看您。
郭爸:这不前两天刚见了么。
栾云平:那也想您啊。
栾哥幻视了一圈,没瞅见我的身影,也没看见大林老哥和辫儿哥。
栾云平:他们几个呢?
郭爸:都楼上呢。
栾哥到了二楼,以为我们要不是学习要不是练功的,结果进了我屋一看,辫儿哥在帮我听课,我还在那睡着,还有坐一边儿努力叫我起床的大林老哥。
郭麒麟:丫头,半节课了,你起来听听。
我:我下课能补上。
郭麒麟:不听课行,好歹你起来把饭吃了。
我:不吃,直接吃午饭就行。
郭麒麟:快起来!
我:不起,你太吵了!
被大林老哥吵的难受,起床气有点儿要上来。
张云雷:你们小点儿声,我这听课呢。
栾哥在卧室门口看着我们仨,头上一堆黑线,仨人都那么大人了,怎么还都跟小孩儿似的呢!还有辫儿哥,原来不学习,小学四年级都和学校说再见了,现在听大学的课听的这么起劲,他这是嫌弃小学的课满足不了他么?
再瞅我这边,这孩子怎么就跟睡觉飙命呢!
郭麒麟:丫头,起吧,来人了,你这样不合适。
我:谁来了,你把门关上不就得了。
郭麒麟:栾哥都到门口了。
我:谁?
听见栾哥的名我猛的睁开了眼。
郭麒麟:栾哥。
栾云平:还不起呢?
栾哥的声音,是栾哥没错了,翻个身冲向门口,果然是栾哥站在那。
我:我起。
郭麒麟:得,还是你栾哥说话管用。这眼还没睁开意识还没清醒呢,就知道该听你栾哥话了。
迷糊着的人最剽悍,反正我没醒我随便闹,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坐床上张着俩胳膊不动弹。
郭麒麟:您是要起飞呢?
我摇摇头,否定了大林老哥的猜测。我这还没睁开眼,蓬头垢面的,依然张着俩胳膊。栾哥看我这样揉揉眉头,后悔这个时候来了,再晚点儿来多好呢!
栾哥嫌弃大林老哥这么半天还没看明白我意思,张着俩胳膊这不就是等着抱呢么!栾哥叹了口气,等大林老哥反应过来还不知道哪辈子了,还是自己来吧。
栾云平:那么大人了还得抱着,你是四肢退化了么?
我迷糊着脑袋搭他肩膀上,并不打算搭理他损我这茬,栾哥无奈,抱起我给我扔洗漱室才算完。
郭麒麟:害,等这个呢。
栾云平:你这半天还没看出来呢?
郭麒麟:没发现栾哥你也够惯她的,你要再惯她,以后更没能镇住她的人了。
栾云平:本来我也镇不住啊,哄着来吧。
洗漱好了出屋,我也清醒了,看这俩人这表情就知道准没说我好话。
我:你俩是不是背着我说我坏话呢?
栾云平:没有。
郭麒麟:丫头,你说你成天不是睡就是吃,你这快跟猪似的了。
我:你不是除了睡就是吃?
郭麒麟:我还说相声。
我:那你就是会说相声的猪。
郭麒麟:我…
大林老哥无言以对,转身问栾哥。
郭麒麟:栾哥,她在你家这几天,是学相声呢还是学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