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画完眉毛就被毫不留情得赶走了,栾哥送我回了玫瑰园。
郭爸:平儿,留下吃饭吧。
栾云平:不用麻烦了师父…
我:吃完饭再走呗,高筱贝那群也走了,回去就你一个人。
郭爸:高筱贝他们前两天也在?
栾云平:怕丫头闷,就把他们都叫来了。也能有人跟丫头搭一下试试。
郭爸:还是我爱徒聪明,知道叫俩人来,嚯嚯他们就不至于光嚯嚯你了。
我:爸您能想我点儿好么,我挺听话的这几天。
郭爸:你听话?看你栾哥那黑眼圈。
昨儿晚上栾哥为了陪我熬了一晚上,是出黑眼圈了。可究其根本,还不是他那宝贝徒弟给我放恐怖片来着,我忽然有点儿后悔化妆了,我这气色好的,怎么都不像受气了的。
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我怎么感觉您疼栾哥比疼我还多呢?
栾云平:哪能啊,不疼你能把我大清早晨叫玫瑰园来就为了让你睡懒觉?
郭爸:小没良心的,我还不疼你啊?
我:那我一会儿要吃糖醋排骨。
郭爸:行,一会儿让你哥给你买去。
我:这还差不多。
唠了两句我就去楼上收拾东西了,栾哥陪郭爸在客厅喝茶听曲。等我收拾的差不多了,郭爸要检查检查我的学习成果。
我:我刚回来,您让我歇口气不行么?
郭爸:这不餐前娱乐么,等你妈做好饭还得有一会儿呢。
我:行吧行吧,哄着你乐吧。
基本都挑着查了一段,郭爸挺满意。结果又查到了唱,我学唱了么?
栾云平:师父,这个我没教。
我:他怵头。
郭爸:这个不怪你,你不教她是对的,你教她没准把你自己都带跑偏了。
我:你看你就是偏心,怎么栾哥干什么都对?
郭爸:废话,我爱徒!你当跟你似的。
惠妈:吃饭啦!
我:妈,赶明儿您教我大鼓呗,咱娘俩玩,可不给他们做饭了。
惠妈:行啊!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
郭爸:别,闺女,我最疼你了,快让你妈好好做饭吧!
因为有我点的糖醋排骨,这顿饭基本就光对着那道菜下手了,多半盘都是我消灭的。
郭麒麟:别光吃肉,你也吃点儿青菜。
说着给我加了一筷子油菜。
我:不要,夹出去夹出去…
张云雷:你瞅你这小孩儿挑的,给我我吃。
我打算给辫儿哥夹到碗里,因平时经常这样,也没觉出什么不对。
栾云平:郭简安,自己吃了。
我:哦。
那点儿油菜本来都快放辫儿哥碗里了,顿了一下还是又放回了自己碗里,看着栾哥那吃不完不放我离桌的架势,腿儿往椅子上一蜷,委屈巴巴的样子,老老实实吃吧。
这一下可是把大林老哥和辫儿哥看的惊呆了。
郭麒麟:丫头,这样你都没脾气的么?
我:爸,你看栾哥他凶我,你也不管管。
既然大林老哥提醒我了,那我也牢骚一句。
郭爸:你栾哥管你是对的,我说他干嘛!
郭麒麟:不对啊爸,我管丫头的时候您怎么不是这态度啊?
郭爸:这难得有人能治住她,我当然得支持一下了。
郭麒麟:你要支持支持我,我也能治住她。
我:哥,别纠结了,爹就是更疼栾哥。咱俩一定不是亲生的。
郭爸:边儿切!
我这网上学习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可见着没人拎着我了,天天都“睡课”!
郭麒麟:丫头,你闹钟响了。
我:哥,这节课比较水,你打开我手机给我签个到吧,我再睡会儿。
后来早起给我签到成了我跟大林老哥和辫儿哥约定俗成的事情,忽然感觉上网课也挺好的,至少保证了我睡眠充足。
之后就发现了一个非常迷的事情,本来想着哥哥们给我签个到,再帮我挂着课就行。结果等我醒了一看,大林老哥和辫儿哥俩脑袋凑电脑前,听的还挺认真,这到底是谁上课啊!
我:哥…
郭麒麟:别闹,有事儿一会儿说,听课呢。
我:……
下了课两个人还在激烈的讨论着这节课的内容,还夸奖老师讲的风趣幽默。我忽然觉得学费交的是真值,一个人交学费供全家听。
就是吧,这俩人都这么认真了,我这学习的正主居然还在偷懒,有点儿惭愧啊。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痛下决心,学习!结果刚认真听没几分钟课,郭爸那就开始呼喊了。
郭爸:闺女,洗手吃饭了。
我:等会儿,你们先吃。
郭爸:你这孩子,饭都做好了还不上桌,都等着你呢。
我:我还没下课呢。
郭爸:不能一边儿挂着一边儿吃饭啊!
我:……
能!不就挂着课吃饭么!有这爹,我怎么学习?我的学习生涯就这么断送了…
我不学也就算了,我虽然是睡觉,不过课后还是能把课上的知识补回来的。只是安迪这儿就不行了,因为我不学习,安迪也开始跟着学。
我:安迪,学习去。
安迪:姐姐你也没学习,上课你都睡觉呢!
坏了,这还孩子做了不好的示范啊!可让我早起带着安迪学习,我又不愿意…为了不耽误安迪,只能这样了!
我:爸,还是把安迪送老安那去吧!
安迪送走了,郭爸更肆无忌惮了。我好不容易有觉悟了想在屋里安安静静看会儿书,郭爸又开始呼唤了。
郭爸:闺女,你人在哪呢?
我:我屋呢。
郭爸:你下来看会儿电视。
我:我看书呢。
郭爸:安迪都送走了,你不用装着学习,给他做榜样了。
我:……
下楼,爹都叫了,老给我不学习找理由。
郭爸:你在屋里也没个声,跟你没在家一样,太无趣了,你也陪陪我。
我:我在想,原来我还没回来的时候,您是怎么过得。
自己喝个茶听点曲儿不好么?咋还非得给我折腾下来?郭爸不该是挺爱安静的么!
郭爸:你这话说的,当时是你不在家我没办法,你说你都在家还让我过得跟你不在家一样,那要你干嘛?你都在家了还不陪陪我跟我玩会儿。
我:得,您这说话跟念紧箍咒似的,也不嫌绕嘴。咱爷俩看电视。
播了俩台,播到了大林老哥的跑男。
我:哥,你这超长睫毛和欧美大双,没我给你贴的好看。
郭麒麟:是呢,下次录节目带着你。
我:诶,你这不在这儿呢么,陪咱爹玩会儿,我回屋了啊!
郭麒麟:行行行,你去吧。
郭爸:干嘛呀?你在我眼前晃什么呀?快边儿上去。
郭爸给大林老哥哄走了,大林老哥委屈得跑我屋来。
郭麒麟:瞧见了么,你才是亲生的。
人就是这样,没有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拥有过再回到原点,总归是怅然若失的。起先没有我的时候,人们在家的时候不觉得闷,把我找回来闹腾过之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人们反倒不能适应了。
郭麒麟:你去栾哥家几天,咱爸天天念叨你。
郭爸:我才没想她。
我:呦,这么看我还真亲生的。
张云雷:还说呢,大褂给我做了这么多天了,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做好?
我:边儿切,不提我还忘了,谁让你跟栾哥说我给你免费做的,现在都吵着让我退钱,我都没法交代!
郭爸:你给我先做一身,我帮你摆平。
我:得,不用!
这几个人!天天说我嚯嚯人,这也不谁嚯嚯谁!
诶,刚说拥有过失去容易不适应,那我回玫瑰园了,栾哥家里就剩他一个,他会不会不适应?
<我:栾哥栾哥。>
<栾云平:怎么了?>
<我:没什么事儿,就问问你有没有想我?>
<栾云平:打电话就这事儿啊?>
<我:嗯呐。>
<栾云平:没有。>
<我:拜拜了您嘞。>
我是脑子瓦特了么?给他打电话自找没趣?忘了他外号是怼怼么?
我挂了电话开始自我怀疑,栾哥挂了电话则看看空屋子,丫头不在还真是有点儿冷清了呢。看样子明儿该拎着东西去玫瑰园看看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