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进来了,开始上课。

老师:那么“晦”是每个月的什么时候呢?

老师:对,“晦”指的是每月的最后一天。
(我怎么还害羞了呢!我以前也不这样啊!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严浩翔?)


老师:来,罗暄棠同学,你说一下我刚才讲的什么?
罗暄棠哪里知道在喊她,继续杵着头。
可当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汇聚到她这里时。
罗暄棠才疑惑的看向大家,身子也坐正了。

老师:罗暄棠,你听课了没有!
我……


老师:给我站起来!
罗暄棠真是被无语到了,自己竟然会因为严浩翔这家伙而上课不要走思了!
罗暄棠乖乖站起来。
全班人的目光才从她身上移开。
_终于熬到下午放学了。
罗暄棠。还是照样,一放学就往外跑。收拾的比谁都快。
没想到,还没跑出去多远呢,就死死地撞在一个硬实的胸膛上。
啊呀!

罗暄棠疼的捂着自己的额头,然后抬头对象那宠溺的眼神。
是严浩翔。

跑这么快干什么?都不看路的吗?
严浩翔也只是说说而已,也没有说帮她揉揉的意思。罗暄棠有点不高兴了。
(你说跑这么快干什么?还不是为了想快点见到你吗?)

罗暄棠没想生气了,谁让自己爱严浩翔爱的要死呢。
只是移开这个话题,自己打趣道,
我都觉得要找我这么跑下去,等秋季运动会的时候我就能跑第一了。


行,等你跑过我再说吧。
我怎么能跑得过你吗,就你那大长腿,分明是欺负人。

而在那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
看着他们和谐有爱的背影,不禁攒紧了拳头。

他真的很在意她吗?
我觉得是那个韩什么的???
_
出了校门他们并没有上车。而是跟着严浩翔去了一个不太起眼的街上,这条街离学校不远,除了上下学高峰期人比较多,平时都非常冷清。
而在这条街的街口处有一对老夫妇。他们专卖各种粥。看样子已经干了好多年了。虽然摊面很不起眼,但顾客倒是非常多。
这人一口重庆方言,罗暄棠算是一句话都听不懂。

老老汉儿,我要嘞个莲子粥。
严浩翔一开腔,罗暄棠也只能啥都不知道的看着他。
(雨我无瓜!)


行嘞行嘞!给麻麻买?
对头,给麻麻滴。

老爷爷非常和蔼,罗暄棠本来不想说话的,因为他们的方言她听不懂。
老爷爷看着她朝严浩翔道,

嘞个女娃儿长得乖(长的漂亮)!
严浩翔看看旁边的罗暄棠道,
偶滴婆娘!

我勒婆娘

咦咦咦~你都耍朋友(谈恋爱)老!
我个重庆人看这个翻译好想笑啊!
………………
……

(呱呱呱……)
终于买好了,老爷爷帮忙把粥盛进饭盒里。
说实话,罗暄棠都等的不耐烦了。虽然时间不长,但她一句话都不说,只听他们两个说,关键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终于上了车,
罗暄棠累的瘫坐在座位上。
_

就很无语家人们。

我明天开课了。

www,起不来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