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大厅,吴诚在喝着咖啡,没看到管家。
赵华和谢晓玉急匆匆的从楼上跑下来,神色焦急。
#赵华 张莉不见了!
#赵华 昨晚听到了她的尖叫声,今天就看见房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
#赵华 并且哪里都找不到她!
#赵华 她是不是......遇害了?
是。

我们当时在管家的房间里,躲起来的时候看见恶魔拖着张莉。

后来打斗中,恶魔吸尽张莉的血。

她死了。

#赵华 死了......你们既然看到她了,为什么不救他?
......?

那你既然听到了她的尖叫声,为什么不去看看她,说不定就能救了她?

#赵华 当时谢晓玉在我身边,我还要保护谢晓玉,走不开。

......
那我当时还要保护司逸晨跟陈欣楠,我也没空再去救一个。

司逸晨看了林婉晴一眼,没说话。
陈欣楠立刻握紧拳头道:

赵华,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个色批而已,现在才发现,还是个怂蛋!

自个儿做不到的事,凭什么要求我晴哥替你做到啊?

就因为晴哥比你牛批比你强吗?
赵华不以为意,理所当然道:
#赵华 她比较强,多帮帮别人怎么了?
#赵华 越强就越要担起责任。
林婉晴十分无语。
你是我儿子还是我孙子啊?对你有什么必须担起的责任吗?


行了,死了就死了吧,在这种游戏里,四个人不是很正常吗?

与其吵吵这个,不如林婉晴说说昨天在管家的房间里都发现了什么吧。
可以,但是要跳舞。


......
赵华钢管舞,吴诚扇子舞,谢晓玉......脱衣舞吧,但只脱个外套就行。

好看的妹子总会有点优待的嘛,没意见吧?


没!晴哥安排的永远都这么完美!

随意,但是能边吃饭边看吗?
......准了。

吴诚凶狠的推了把赵华。

你,去跳!
#赵华 诶,凭什么......
看着吴诚握紧拳头后青筋暴起的胳膊,赵华消声了。
赵华不情愿的看着林婉晴。
#赵华 我不会跳啊......而且......而且!没有钢管啊!
看见大厅里头那根柱子没?凑合用。

不会跳也没关系,你可以当场自创。

#赵华 ......
赵华不情不愿的抱着个柱子。
随着音乐响起,他伸腿缠着个柱子,往左扭扭屁股,往右扭扭腰。
跳到后来,他干脆两条腿都缠在柱子上,一点一点蹭着往上爬。

我头一次看见有人把钢管舞跳成爬树表演。
而且爬的速度还不如一只蜗牛。

整首歌放完,赵华才刚刚爬的离地三十厘米。
#赵华 我跳的还可以吧?

还有脸问......看来可不可以你心里真没点b数啊。
......下一个,吴诚。

由于条件有限,没有什么扇舞、折扇的,林婉晴从厨房借了两把扇火的蒲扇递给了吴诚。
吴诚拿着俩扇子,在娇媚婉转的乐声中扭来扭去。

你身体就不能柔软点吗?

这扭得太僵硬、太敷衍了!
吴诚咬牙,扭的幅度更大了些。
一首歌快要到结尾的时候,管家来了。
他身后,佣人拉了个板车,上面似乎躺着个人,用白布盖着。

咦?板车上是什么?会是张莉的尸体吗?
有可能,大概管家想拿她的下场吓唬我们。

管家躬身行了个礼,道:
#管家 尊贵的客人们似乎心情很好,竟大早上的跳起了舞。

......你眼瞎了吗,我看着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吗?!
#管家 像。

......
顿了顿,管家视线扫过众人,停在了林婉晴身上。
#管家 今早,我回到城堡,发现我的房门被砍坏了。
#管家 房间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啊,遭贼了,管家不如下次换个铁门吧?

管家冷笑。
#管家 难为客人如此替我操心了。
#管家 但是话到这份上,我想大家不如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果然,要摊牌了。)

林婉晴正襟危坐。
谈什么?

#管家 我将不再保留,讲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各位客人。
管家缓缓道来。
#管家 我的确是个已死之人。
#管家 百年前,城堡的主人是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我是她的管家。
#管家 我们的生活一直很平静,直到一个年轻的男子路过此地,前来借宿。
#管家 夫人与他坠入了爱河。
#管家 但是有一天,那年轻的男子突然离去了,走之前,要夫人等他回来。
#管家 于是夫人日复一日的等着......没几年,她衰老了许多。
#管家 她害怕自己衰老后,那年轻男子回来便不再爱他。
于是你就提出用少女的鲜血保养她的容颜?

#管家 是。
#管家 喝少女的鲜血、用少女的鲜血沐浴,都可以......
可以个屁,说到底不过是个巫术而已。

只要用了术法,你就是泡猪血、鸡血,都一个效果。

管家不以为然,但没有反驳。
#管家 后面的事,你应该知道了。
#管家 夫人死于战争,我侥幸逃脱,并在将要老死的时候,换了这具身体,活了下来。
#管家 是我把夫人变成恶魔的。
管家说完后,整个大厅沉默了一会儿。
吴诚看向林婉晴,问道:

他说的都是真的?是你们昨晚的发现?
是啊。

吴诚的脸色一下变得特别难看。

你们根本没有掩饰你们去过管家的房间,所以管家过来摊牌,应该是早就想好的。
应该吧。


所以换言之,就算我们不跳那个狗屁的舞,管家也会把我们想知道的告诉我们。

本来,完全,可以,不听你的话,去跳舞。
吴诚咬牙切齿的说着,林婉晴笑眯眯的点头。
是的啊。


你敢耍我?
吴诚挥拳,司逸晨抬手,精准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想手废掉的话,就老实点。
吴诚动了动手腕,却发现挣脱不开。
他惊骇的看着司逸晨,点了点头。
林婉晴盯着管家,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
你之前告诉我们,要在七天之内,赶走恶魔,是假的吧?

#管家 是。
那那位饭后收拾桌子的小女仆呢?她才应该是那个告诉我们要做什么的人吧?

#管家 是。
管家露出个古怪的笑。
他看向佣人们推来的板车上的尸体。
林婉晴惊讶的看着他。
这不是张莉?是女仆?你把女仆杀了?!

#管家 尊贵的客人,我怎么会对城堡中的仆人下手?
#管家 她啊......是不小心被蝗虫咬死的。
#管家 说起来,还要感谢客人让我们去捉蝗虫呢。
#管家 如果在城堡里,可没办法发生这样的意外让谁死掉呢。
林婉晴如坠冰窟。
陈欣楠挠头,看向林婉晴。

晴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原来,npc和npc之间是知道彼此要做什么的。

管家知道女仆是发布主线任务的npc。

但是由于游戏规则,他不能直接对女仆下手。

反倒是我让他们离开城堡,给了他机会。

他利用蝗虫,设计了女仆,让女仆死在了蝗虫手上。

现在的我们,无法知道通关这个游戏的主线任务是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