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楠听了,鬼脸都顾不得做了,破口大骂。

张莉你丫的!我们是欠你几百万啊还是杀了你全家啊?!

临死前你都不能做个好事儿给自己积积德吗!

多大仇啊?!我跟你讲,等咱都成了鬼,我非得把你脑壳给你拧下来当球踢!
看陈欣楠这么气急败坏,张莉却笑得更开心了。
#张莉 陈欣楠,你现在这副面孔,可比你刚才刻意做的鬼脸要像鬼呢。
但是看到林婉晴冷漠的神情,却又不开心了。
#张莉 你不怕吗?不慌吗?你为什么不对我破口大骂?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装什么啊?
林婉晴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跟你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我脏了。

才不要在你身上浪费情绪。

恶魔似乎看他们这样吵架很有趣,咧着嘴笑。
在林婉晴不理张莉后,她才百无聊赖的伸手,开透明柜子的门。
林婉晴抢在她之前,一拳锤破了透明的玻璃,忍着碎玻璃渣冲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一圈。
#张莉 还挣扎呢?没用的,恶魔不是你这样的人对付得了的。
林婉晴没有往外跑,而是径直跑向最里面的房间的法阵中。
司逸晨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挥着咸鱼鞭拖延着恶魔。
陈欣楠紧跟着破柜而出,但是她没明白林婉晴要干嘛,于是愣在原地。

不是,我现在是要跟着晴哥跑,还是帮着晨哥打架啊?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嘛?
司逸晨在被恶魔击退险些撞在陈欣楠身上后,施舍似的看了她一眼。

你去边儿上躲着,别碍事。

......
说完,再度挥着咸鱼鞭上前。
司逸晨的身手很好,看得出来是练过的。
他个纯物理攻击,都能在恶魔的魔法攻击下,游走好些招数。
除了那咸鱼鞭看着有些掉档次外,一切都是那么帅气。
#张莉 真没想到......平日里不是吃就是睡看着废物一样的人,居然这么能打。
闲着的陈欣楠,只能继续嘴炮。

我也没想到,平日里顶多就是有点烦人的你,居然能这么恶心。

你是不是立志于下辈子要当一坨屎,才这辈子一点好事儿都不干啊?
#张莉 你什么都不懂!
#张莉 凭什么只有我这么倒霉?凭什么只有我被恶魔盯上了?
#张莉 我当然要拉些人陪葬啊!

你这话问的......就好比一坨屎问为什么只有它被苍蝇盯上了。

当然是因为——你自个儿是屎啊。
张莉受不了的尖叫着,十分刺耳。
打斗中的恶魔顿了顿,看向她。不知道是因为打累了需要补充能量,还是嫌她太吵了。
恶魔伸手抓过她,嘴巴瞬间张到半张脸那么大,埋头咬在了张莉的颈动脉上。
张莉最后的一丝血,也被彻底的吸干净了。
恶魔松手,她滑落在地,临死前,空洞的眼还睁的大大的,盛满了恐惧和不甘。

嘶......看着就好疼啊。
另一边,林婉晴冲到了法阵里,拖着那淹死鬼,把她扔到了法阵中心。
最后看了一遍墙上的咒语后,站到边儿上,闭上了眼。
(感谢我所有的语文老师,从小学开始一直到高中都在背背背。)

(从诗歌短文背到文言文,锻炼了我的记忆能力。)

(这咒语虽然复杂,但比起文言文,可太好背了,应该不会出错。)

林婉晴念起咒语,法阵浮现一层黑色的光,涌向中央的淹死鬼。
到了这会儿,陈欣楠才明白林婉晴在做什么。

牛批啊!晴哥这是要把淹死鬼变成恶魔啊!

没等它变成恶魔后才看出林婉晴的意图,我是不是该夸夸你聪明?

......今天也是被晨哥毒舌伤害的一天呢。
恶魔看到林婉晴启动法阵后,攻击的更凶猛了。
司逸晨在死亡的边缘反复徘徊。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法阵黑光大盛,淹死鬼四肢并用的冲了出来,扑在了恶魔身上。

成了?
成了!

趁她俩打架,我们赶紧跑!

回到房间!

恶魔可以攻击在外游荡的人,所以回了房间,我们暂时就安全了!


得令!
三人没敢回头,一路跑回了各自的房间。
一关门,林婉晴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你还好吧?
累。

启动那个阵法的时候,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要不是求生欲旺盛,我可跑不了这么一段儿路。


你怎么不早说。
怎么?我早说了,你还能背着我不成?


也不是不成。
......?

司逸晨弯腰,把林婉晴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你干嘛?


你不是累的动都动不了了吗?

看在你是让我们活着逃出来的功臣的份儿上,我总不好让你在地上睡一晚。
那真是谢谢您嘞。

林婉晴躺上床后,就把自个儿的鞋蹬掉了,然后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

你启动那种阵法对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还是说,你让淹死鬼变成了恶魔,只是多了个仆从而已?
林婉晴没回答他。
他紧张的凑过去看了看。
却见林婉晴已经熟睡了。
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小脸都窝红扑扑的。

看来还是会有不好的影响的。

能让人睡的跟个憨憨似的。
嘟囔着,司逸晨也躺在了林婉晴的身边,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林婉晴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伸了个懒腰,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我才能睡到自然醒啊......

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的管家。
管家脸色十分阴沉,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管家 尊贵的客人既然醒了,快些下楼吧,我有些事要说。
好的呢。

管家走后,林婉晴一边走回床上,一边感受着那只淹死鬼的情况。
眉头越拧越紧。

怎么了?
淹死鬼好像死了。


正常,它才成魔,不是伯爵夫人的对手。

它死了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吗?
那倒没,但对我心里有影响。


什么影响?
我不开心了。


?
我新鲜出炉的工具鬼啊,成长起来就可以匹敌伯爵夫人的新生恶魔啊......就这么没了。

林婉晴有模有样的惋惜了一会儿,想到管家那神色,问道:
管家说有事儿要说,他是不是要跟我们摊牌啊?

他房间被搞成那样了,应该清楚我们发现了他的真面目了,没必要再装。


有可能。
那摊牌后,我们就去问女仆,主线任务是什么吧?

我敢打赌,那女仆,九成是真正发布主线任务的np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