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格外热闹,人群熙熙攘攘,祁栎正襟危坐在高位,墨闫和顾子安站在一旁,身居高位,想来也是遭人防备,他的两个徒儿心性性格善良,与人比试,怕是会吃亏!
歪头嘱咐道“待会与人比试时,注意一下,别中了阴招!”
“是”
“是”
两道心照不宣的声音同时响起。祁栎晃了下神,又道“名次不重要,护好自己就行!”
钟声敲响,一名身着派服的中年站在上方摸着下巴一脸眯笑道“请名宗门参与凛渊大比的人站到台中央!”
参与者站到台中央,讨论着这是谁?别人不知道他是谁,但祁栎是知道的,废话,有戏份的人他会不知道?记忆是种好东西,你值得拥有。
中年是本次凛渊大比的负责人,通俗点就是替人卖命还一分钱都拿不到那种。不过这人可不得了啊,能缩能伸,马屁拍的那是一个比一个响啊,最重要的是,此人是个卧底,俗称奸细,是的,中年是魔族安插在人族的卧底,只待时机一到,一网打尽!
不过,结局是相当的惨,在后期被男主一脚就踹死了,典型的用完就扔!用完就废!即可怜又可悲!
哦,对了,中年叫林言,林俊同父异母的哥哥,不过两人都不认识对方。人称“马屁精”,是的,此人虽卖命还拿不到钱,但人好歹混了个负责人当,虽然人言微轻,没人肯听他,但规矩摆在那毕竟不是当摆设的,该遵守的还是得遵守!
随着他的话落,众人眼前出现一面镜门,要命的是,这他妈是个现代镜门啊!祁栎纵使习惯了,却还是有些崩溃,改动他妈也太大了吧!说好的遵循原作呢?
林言咳了一声“咳,诸位,本次凛渊大比正式开始,做修仙之人呢!首先便要拚弃前尘,舍弃往事,心无杂念方可成就大事,来,一个个的排好队,进入镜中,祝诸位取得一个满意的名次!”
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入,墨闫是最后一个,他偏头看了祁栎一眼,发现祁栎也在看他,勾唇一笑,走进镜中,待他的身影完全浸没后,林言伸手一挥,周周存有淡许蓝光,显然是什么阵法。
祁栎一看,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因为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阵法,这是摄食阵中人阳气的摄魂阵!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文中根本没设定过这个,又是改动,又是改动,啊!要死了!
系统【……】
墨闫漫步在镜中,幽闲的很,镜外的林言感应到,心头猛的一震,这是新生?眼神带有些省视,嘴角上扬,能抵抗摄魂阵的新生,看来大有来头,有意思,简直太有意思了!
墨闫唇角勾起,所谓的测试,开始了!
——————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微风吹拂,桃花树下,坐在石板上的小男孩微颤,看向舞剑之人。
一身白衣宛若天仙,一头黑发,剑身锋利,衣袂飘飞。舞剑三起四落,桃花瓣随剑风飘动,剑锋芒毕露,人亦是如此!
一阵声响,舞剑之人收剑,小男孩拍掌“师尊好厉害!”舞剑之人跃至小男孩身旁,摸摸头“阿闫想学吗?”
“想……”
“来,师尊教你!”
一剑一划,笑声琅琊。
至于黑暗深处的墨闫苦瑟,目光追溯着舞剑之人,要是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画面一转,少年的墨闫扬唇笑看早已是元婴期的祁栎,微声喊道“师尊!”,却不料许执面带微笑将剑刺入他小腹,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抽离,再一瞬,画面破碎。
“你说你为了什么呢!到底为了什么要如此骗我,你要的,我有的,你开口我会不给嘛,为什么要用如此极端的方法让我恨你?”
“没有任何理由,只有千方百计的让你死!”
……
黑暗深处的墨闫走出,苦笑,是啊,没有任何理由,师尊,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这辈子要如此折磨我?没关系了,无法得知的理由我不会再想知道了,只要你还在就好!留恋的又看了一眼桃花盛放,灼灼其华下的白衣人。
常年在黑暗中的人是见不得光的,一但见到,便会去死死抓住,会沉沦,会想要得到更多,以至于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去拥有,哪怕一瞬也好。
可惜了,当年那个舞剑之人和看剑之人,终究会走上一条不归路,无路可归,只能前行!
麒麟峰正殿的那一句“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亲传弟子!”便是救赎!
上天还是一样的不公,黑暗的地方不给予我一点光明,我只能坠入无限深渊!
师尊,我本生活在地狱,是你撕开夜幕将我拉出,又为何要我重回这地狱?
——————
睁眼,又是另一副景象,这是……镜中镜!
正唏嘘间,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墨闫脚间点地,跃上一棵粗大的树上,树叶茂绿,刚好将他掩映在最深外。
脚步声越来越近,墨闫扒开些许树叶,这才看清来人是谁,说起来,也算是老熟人了,当然,是欺辱过他的人。流雨门前任少主,秦泽!
有些好奇,这人又打算欺负谁,也不知道是哪人会这么倒霉,呵!
只见秦泽从身后扯出一脸懵的男孩,那男孩大约十三四岁,还是个孩子,虽说是个孩子,却是生的一副好模样,不过,这人怎么像第二宗普善门的少主纪阳?细看,还真是。
看这情形,普善门还没找到纪阳,纪阳仍旧是纪阳。把人打成这样,怪不得死的比谁都早!
秦泽将人围起,嘲讽“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废物小乞丐纪阳啊!”哈哈大笑起来。
纪阳攥紧手心,迅速低下了头,将眼里的不甘、暴怒掩盖在眼睛里,生怕被这些人发现,又遭一顿毒打。
墨闫原本是打算离开的,可他,太像曾经的自己了,曾几何时,他也像他一样,无能、无助!
纪阳欲走,秦泽一把将人推倒在地,踹了一脚“走什么,本少爷还没玩够呢,你们,给我打,谁要是不用力,被我发现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众人围上去,不由分说就是一阵痛欧,下手之人没轻没重的,又有秦泽的吩咐,谁也不敢放水,都使劲了拳脚,用力的拳打脚踢。
然而就是这样,纪阳也硬是凭着那股不甘,生生的挺了过去,咬着牙一声不吭!
秦泽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废物小乞丐到底骨头有多硬,都没吃饭吗?给我打,使劲的打!”
墨闫他不想暴露自己,可又不能无动于衷,该怎么办呢?
忽然有了法子!
他记得,师尊有个手段,纯属用来阴人的,看似并没有什么用,实则还挺好玩,阴完就跑,有趣极了!
随手折了根树枝,手用力将之分成数块,瞄准目标,嗖的一下就扔出去,听见惨叫声,甩了甩手,虽说树枝比不了石子,但他在树上,总不能暴露身去地上捡石子吧?那他还不如直接出手爽快呢!
纪阳挨着打,只能护着头部,怕被打傻了。忽然听到一阵惨叫声,抬头一望,打他的没打他的,脸上全都整齐划一的留有一道伤痕,纪阳有些诧异。
秦泽不可置信的望着纪阳“……你敢伤我?”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小声道“少主,不是他,好像是别人……”
秦泽脸一阵青一阵红,咬牙切齿吼道“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定要让你尝尝剥皮抽筋之苦,我们走!”
墨闫噗嗤一声,剥皮抽筋?对的,他记的很清楚,他报复完师尊后,想起这位也曾欺辱过他,瞬息去流雨门,却见这人早就死了,外皮全被剥开,与肉分离,随意丢在一旁,血早已流尽。所以说,这位的下场啊可不就是剥皮抽筋。如此看来,是这位做的无疑了!
墨闫见人走了,也没那个闲心再待在树上,下树就朝纪阳走去,伸手将他扶起,粗鲁的塞了一把丹药喂他嘴里“不想死就吃下去!”
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纪阳看着江琢的背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他的恩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就是他的恩人,他要忠于之人!
在迷茫了一下,纪阳也终于想到该去哪儿了。半天后终于走出了那片森子,四周变成广阔无垠的大地,人影出现的也越来越多。
纪阳眼一尖,竟然看到有个女的在阻恩人的路,不消说,极定是在纠缠恩人,猛的冲上去,将两人分开,防备的看着那女的。
虽然跟恩人只见过一面,但恩人跟自己一样,肯定是有龙阳之好的,更有一个藏在心里的人。
不可能喜欢女人!
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周遭一阵尴尬!
墨闫皱眉,声线冷道“陈姑娘,望你自重,我不喜欢女的!”
陈姑娘,名陈岚,女配中的战斗机!
陈岚不甘道“不喜欢我,为什么?公子,我哪里不好你不喜欢我!”
纪阳/墨闫“……”
姑娘你发音有问题?女跟你分不清?
墨闫转身就走,他没心情跟傻子废话,他要拿到前世的魔剑,他必须拿到!
只有拿到那把魔剑,他继承十恶之地尊主的机会才更大,他才能更有把握将师尊控在手心,狠狠占有……
陈岚在后想追上,却被纪阳拦住,陈岚推开他“你滚开,别拦着我追公子!”
纪阳好笑道“陈姑娘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吧,恩……人家公子都说了不喜欢女的,是女人的女,不是你!他喜欢男人,男人你懂吗?”
陈岚一副天塌了的样呆愣在原地,继而又大吼“不可能,不可能的,公子怎么会喜欢男的?你骗我,他不喜欢我,他只是不喜欢我而已。你这个小人,你去告诉他,他不喜欢我哪我改还不行吗?为什么不接受我”
纪阳啧了一声,也不想跟她说话了,智商太低会传染,留下一句就跑没影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打那公子的主意,要想他喜欢你,回炉重造吧!你改?你怎么改?难不成你还能变性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