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栎正想着出去浪一会,让心情变好一些,刚到宗门前就听到一声小师弟,接着便是脚步声。
“二师兄!”祁栎转身朝柳元白行了一礼,疑惑道“师兄也要下山?”柳元白摇头,一副头疼样“不,刚好有事,在这等人!”
“等人?是出了什么事,可需要师弟帮忙吗?”
柳元白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是你四师兄昨天晚上耍洒疯将流雨门的副掌门打了,人家待会就来要说法了,掌门师兄命我来做引路人!”
“哦”原来是这个剧情,原剧情中穆天武耍酒疯将人打了,原本以为打的是个普通人,想着道个歉,补偿下就得了,却不想打的是修为不如自己,身份却高自己一级的死对头,流雨门的掌门——祝风。
这下可就老火了。两人是死对头,祝风怎么可能会打算熄事宁人,闹着闹着,就全修仙界都知道了,最后也是闹了个笑话。
最重要的是,多年后,两人还成道侣了!可惜,阴阳相隔,祝风飞升成仙,穆天武为救原身,被万箭穿身致死!
知道不是什么大事,祁栎道了个别,散心去了。
……
“师弟?师弟?”顾子安喊了半天墨闫都没回话,下一刻却对上一双满怀圧抑的阴骛眸子,笼罩而来的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袭来,压的顾子安险些喘不过气来。吓的成字打结,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师、师弟,你,你……”
墨闫赶紧收敛起压迫,换上一副乖巧样“师兄,师尊呢?”
顾子安揉了下眼,果然是我看错了,小师弟这么乖,怎么会有那充满恨意的阴骛眸子呢,呆傻道“……不知道,一早便不见师尊踪影,想来是出去玩了!师弟是有什么事找师尊吗?”
墨闫点头,顾子安显然为难了“那怎么办?师尊通常都是玩到明日一早才会回来,嗯……我去找找掌门师叔,或许他有办法,师弟你在这等着!”
“嗯!”墨闫乖巧点头,等他一走,脸上又重新挂上压抑,一双眸子满是深冷冰戾。
师尊,你怕是永远都想不到吧!
天道有眼,竟让他重活一世!弥补遗憾!
一切都没发生,你休想再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们的仇,已经还完了。这一世的猎人是我,而你,注定只能是猎物!乖乖等我去捕捉,去疼爱,去占有……
我必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师尊,你不该招惹我的,招惹了又怎能抽身而出呢!让我终生痛苦,呵,放心,以后不会了,今后我必将你牢牢控在手心,正如你所言,我现在有你,我不是一个人,师尊,我的未来不能没有你的,别想着离开我,否则……我会杀了你的!
而正被男主惦记着的祁栎,正心大的吃着美食,刚将肉放入嘴里,苦不零叮的就被系统吓了一跳,差点当场死亡。
时间仿佛一瞬间被禁止,祁栎忍住要暴走的嗓音,在心咆哮“你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就你理解的意思,”
祁栎“我谢你大爷,老子不玩了,爱怎样就怎样!”
系统“抱歉,从你进入这个世界开始,你的意愿就不是你的了,你必须遵循原作,生死之间,由不得你!】
祁栎内心油然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系统“呃,意思是说,如果不按原作来,那你就会死不了也活不了,俗称活死人!换一个说法,你永远都不会死,一生都活在男主的折磨中!”
祁栎“……靠,强买强卖啊!”
系统“理解正确!”
系统【该走的剧情还得走,调整好心态,回山做任务去!】
深知躲不过的祁栎只好化悲愤为食欲,将美食一扫为空,吃完回浮云门了。
看着那婉如神明的身影,墨闫暗自勾唇,扬起一抹森冷的笑,我的好师尊,别来无恙啊!下一刻脸上挂满无害的笑意迎上去“师尊~”
祁栎无力应到“嗯!”越过他向顾子安走去。丝毫没注意到墨闫眼底的暴戾,手紧紧的攥住手心,浑身都在发颤,像在压抑着什么庞然大物。
师尊,真不乖呢!
没关系,等凛渊大比一过,等他有了足够的实力,他就可以,可以明正言顺的,狠狠的占有师尊了!
朱雀池内,祁栎脱下衣服泡在水中,想着即将到来的事,只要一想到即将走上的是一条注定死亡的不归路,浑身就很难受,他见不得墨闫难受,伤心,更见不得他失望,憎恨,他不知道他怎么了!他肯定生病了!
想着便陷入昏睡当中,昏昏沉沉靠在池旁!
空气扭曲起来,只有祁栎在的朱雀池里,慢慢出现一道人影,人影露出面貌,是墨闫!
墨闫走近祁栎,一手撑在他头旁,来了个池咚,另一手的指尖却摩挲起祁栎温软的唇瓣。
墨闫眸色一暗,缓缓低头,手抬起祁栎的下巴,准确无误的含上了令人思念成狂的唇瓣。
轻松的撬开了祁栎的贝齿,精确的捕捉到他的舌头,肆意的侵袭、掠夺。
看着他白皙的皮肤,微微凸起的喉咙,修长的双腿,精致的锁骨以及一览可见的完美身材,不由呼吸急悴,恨不得现在就办了他。
可是……还不是时候,温度在升高,暧昧的气息环绕在两人周围。
将头埋入他颈脖,闭眼,师尊,徒儿想把你藏起来,想听你情致深处的求饶、哭泣,想看你被日到销魂的身姿……
许久,墨闫抱着他轻笑“师尊,你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让徒儿生生世世都舍不得放开呢!
“唔~”
祁栎看着周围,纱幔?不是,他不是在朱雀池睡着了吗?谁把他弄床上了?
“师尊,你醒了!”
猝不及防的对上一双眸子,祁栎被吓了一跳,往里缩了缩,却没缩动,腰间一紧,原来是墨闫将手环上了腰,禁锢在怀里,见缩动无望,祁栎干巴巴道“你,你怎在此?”
墨闫不回反问,勾唇“师尊你说呢?”
“咳!”被噎了一句的祁栎不由得用轻咳声来掩饰自己“说什么,我不知道,你,你出去!”
墨闫“师尊!”
祁栎佯装动怒“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
墨闫“不敢,徒儿这就出去!”
等墨闫一走,祁栎提到嗓心眼的气终是平复了。深知逐渐走向黑化的墨闫有多令人害怕,连跟他对视都觉得呼吸困难。祁栎还是忍不住哭泣,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男主啊!
他的贴心小棉袄变成了偏执狂黑切,呜!
“师尊,掌门师叔让你去正殿商讨去凛渊大比的人选!”墨闫在外敲门道。
“嗯……”祁栎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到身一凉,低头看,卧槽!为什么他没穿衣服!男主就这么抱着他一起睡了一宿!靠,什么情况?
难不成……不不不,这怎么可能?
麒麟峰正殿,祁栎面无表情走到位置上,见人来齐,一阵商讨过后,苍井空道“凛渊大比将近,各峰主可还有何意见?”
“无……”四位峰主齐道。
苍井空一锤定音“好,那就这么定了,参与人选麒麟峰陆凌、林俊,朱雀峰顾子安、墨闫,白虎峰成肖、安子奇,青龙峰闻语、洛雪,玄武峰江厌,楚钰!各峰主回去通知门中弟子,早做准备,各自回去吧!”
“是!”
……
祁栎回到朱雀峰,去峰顶,远望那景,托腮“系统,你说原身怎么就这么能作呢?作者是不是有病?
系统【没有,作者很正常,还有不是,剧情早就偏离正轨了,不过没事,主剧情不偏就行!】
祁栎“……”
你就这么盼着我作死啊!
时间一晃就到凛渊大比开始,众人整齐划一,一切准备就绪。
心存隔应,祁栎还是无法与墨闫对视,也只好回回躲着他,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事实证明,确是如此!
惹不起也躲不起,山不来救我,我便去找山。
“师尊~”见他还是不理,墨闫趁祁栎不防,红着眼扑入祁栎怀里“师尊,是徒儿做错了什么么,师尊为何不理徒儿了,师尊不是说过会陪着徒儿的吗,为何现在对徒儿如此生分,师尊是不是打算,不要徒儿了?”
祁栎想,这对男主是否太不公平了?叹息着摸了模他的头“别乱想,我说过的话必定作数!”轻轻将他推出怀里,道“好了,该启程了!”
袖子被拉住,祁栎回头“怎么了?”墨闫红着眼看他“师尊,我可以跟你一起坐吗?”
祁栎刚想拒绝,墨闫仿佛知道他会拒绝似的,装病倒在地,捂着心口满怀哭腔呜咽“师尊,疼…徒儿好疼……”
祁栎闻言,心慌的立马抱起墨闫,墨闫顺势搂了祁栎的脖颈,将头靠在他脑膛,来不及反应他这番操作的祁栎将人带上往马车里捉,将他置在一旁安抚着“哪疼,告诉师尊,哪里疼”
墨闫委屈的直往祁栎怀里捉“心疼,师尊,我心口疼,它好疼!”
祁栎脸色一变,慌的找不着北,颤着声音“我、我找二师兄来!”转身却后颈一痛,墨闫接过他倒下的身体,眸色沉了又沉,良久无奈一笑,师尊还是以前的性子,看似无情却很天真,一点都没变呢!
凛渊大比定在遗镜开放之际,按照惯例,这次大比除了金丹期以上的人不能参与外,金丹期以下的人可随意报名,不过每个宗门只能去十人。
玄云门除外,人数减少,作为上次的惩罚,只能去六人。
通过遗镜的人还要进行场上比武,两两一组,直到战出第一名。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变相的宗门实力的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