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和少商为了躲避袁慎,只得重新走回厅堂。
“方才他让你带话,我只好躲远了些,但还是有那么几句入了耳,希望你别见怪。和你相处时间不久,但是挺对脾性~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昭君顿了顿,本着不忍新交的闺蜜被坑,悄咪咪地说:“虽然不知道他托你什么事,但你要想清楚~他放着你的阿父次兄不开口,偏偏找你?袁慎满腹才华不假,城府极深是真,平日里更是自视甚高,这无缘无故来找你帮忙...少商,你可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少商不通文墨,但真情假意还分得出:“阿姊真心待我,我自然明白,阿姊若是不嫌弃~可唤我小名嫋嫋。”
(昭君此时若回答:你可唤我~橙子😂真是想想都妙极了👏)
二人言语间便已到厅堂外,两人会意一笑,低调入场~
昭君未料到楼缡有些吃味,按理来说~那何昭君不来讨好她这个小姑子,怎么还和她讨厌的女娘玩在一处,太可气了!
少商近来小日子过得很是开心,自是早已忘记传话之事,怎料袁慎竟然掐准时机堵人。
少商相信昭君阿姊,自然不肯当袁慎的传话筒:“我本就不想替你传话,哪有忘与不忘之事!”
“你可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袁慎没想到这女娘竟然反悔。
“不知!”少商说得理直气壮,气势也拿捏到位:“没错,食言了!又能如何?我既没有马,更没有四匹。”
“这世上之事,无非恳求、威逼、利诱这三样,既然女公子不愿好好说话,那在下也有别的法子。”袁慎说得云淡风轻,但少商察觉到对方的恶意。
袁慎如今白身一枚,所仗的就是世家权势,吓唬吓唬小女娘:“怕了?你放心,我不能拿你怎样!在下薄有微名,倘若女公子愿意替我传话,将来我愿为你办件事作为回报。”
“什么事都可以?”少商想起昭君阿姊说过的话,难道袁慎这么好对付?她倒要试探下对方的底线。
袁慎思虑周全,怎会因小失大,傲娇地表示:“除去忤逆谋反,背信弃义,不能娶你这三件事外,其余皆可!”
这下少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何时何地说要你娶我?我何时何地说我要嫁你!”
“女公子既不曾想嫁我,那可真叫在下吃惊了。 你迟迟不传话,不就是想吊着在下,好引来相见吗?”袁慎以退为进,激将法使得贼溜:"倘若你真不想和在下有任何瓜葛,为何不痛痛快快向桑夫人传了话,从此你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
“说的好!袁公子,是我的过错。方才袁公子一番教诲,令小女子恍然大悟。”少商被噎得哑口无言,只得应承下来:“既受人之托,便得忠人之事。这样吧~今日我就回去,将话带给三叔母,你不必谢我,也请原谅我的怠慢。至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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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不有趣的谈话, 硬是让少商的好心情被消耗殆尽,愣是深吸几口气,到了昭君阿姊的茶楼才缓过来。两人看着对面被烧毁的田家酒楼,唏嘘着上元节灯会里的热闹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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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Britney Phung、乌龙阳舒、司寇念梦的鲜花😘